“我應該是靈武雙修。”對於靈武雙修,姬眉秋聽過不少。
“沒錯,你就是靈武雙修,並且是靈修與武修的功力大致對等的雙修者,修煉的難度遠高於單純的靈修或武修,但靈武雙修的實力,無非單純的靈修或武修可比。”
“需要師兄給我補上這課。”
老酒鬼開心地說:“眉秋問道,師兄當知無不言。先說武者吧,在神州大陸,武者有十個境界、三十多個級彆。十個境界分彆是武徒、武士、武師、武將、將帥、武王、武皇、武帝、武聖、武尊。”
“怎麼會依據世俗的地位進行境界劃分呢?”這個問題,困擾了姬眉秋不少時日。
老酒鬼笑道:“境界如何稱呼,其實並無意義,隻是便於武者間的稱呼。現在的分級稱呼,其實是武者的心理在作怪,拿武者境界與世俗界的權力進行對比。”
姬眉秋明白了:“就算是武者,其實並沒擺脫世俗的影響,尤其是世俗的特權,這樣稱呼,對推動武者修煉,確有幫助。”
“眉秋不錯,觸類旁通。特彆是低初武者,分級的意義,確實能夠促進武者的修煉。”
姬眉秋笑道:“請師兄說詳細點。”
“凡能感應靈氣,均可稱武者。靈氣打通體內經脈,增長氣力,級彆上共分九級,每打通一條經脈,便上升一級,你想想,初練的小屁孩子,每上升一級,是不是第一時間就到處炫耀:我升級了。”
“師兄說得沒錯,當時我初入武士,還到武者公會進行考核,拿到一個徽章,心裡暖暖的。可現在,對武者公會的考核,沒半點興趣了。”
“武徒煉脈、武士煉肉,武師煉骨、武將煉內腑、武王煉皮膜,到了武王,分級就不同了。人王境界以上武者,幾乎沒有人到武者公會考核了。”
“應該是沒這個需要吧,隻是不知為何?”
“說得沒錯,真不知你的腦瓜子怎麼長的。武徒進入武士、武師,幾乎沒什麼難度,武師之後,每個關卡,都將卡住近半的人晉階。因此,神州大陸,遍地都是武士、武師,武將就少了很多,武帥就更少了。”
“這與分級,沒什麼關係呀?”姬眉秋弄不明白了。
“彆著急,容師兄慢慢道來。”老酒鬼笑道:“低階武者支撐了整個神州大陸,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武師。有了公會的考核、或各個學院的畢業徽章,這些武師,就能成為軍士、傭兵或護院、家丁,擁有比較好的職業。”
姬眉秋明白了,武者公會的考核,實際上就是從業資格證書,難怪武者公會很吃香。
行走江湖的群體,絕大部分是武師。在江湖上遇到大將武者,就算遇到高手了。
“我也聽說過,過了武將的大關,武者就會潛心修煉,追求更高的境界。”
“武徒到武師境界,不能延長壽命,與普通人相同,隻有一百五十歲。晉階到武帥,完成了皮膜的修煉,武者的壽命甚至可延長一倍,達到三百歲,具備了衝擊更高境界的能力,當然不會將時間花在江湖上。”
“再往上呢?”
“武將與武帥,分彆淬煉內腑與皮膜,都是慢功出細活的階段。完成了內腑與皮膜的修煉,武者的壽命翻番;武王境界,相當煉氣期的銀露境,需要打通體內百多個穴位,在中丹田形成氣府,能夠儲存真氣,與武帥不可同日而語了,壽命也可達到五百歲。”
當初老酒鬼一門心思收姬眉秋為徒,隻是教姬眉秋修煉大衍訣,卻沒有教姬眉秋這些常識。
這次相遇,老酒鬼與姬眉秋有說不完的話,各自的見聞、修真常識、答疑解惑、對未來的規劃,都成為兩人的話題,幾乎沒有隔閡地交流。
姬眉秋積攢了四年多的話,一朝得到釋放,如同高山流水,源源不絕。
真正說憋得厲害,其實還是老酒鬼。為了贏得達摩祖師的寂滅功,老酒鬼與達摩祖師打賭坐禪,幾年時間沒有說一句話,嘴巴都漚得臭,現在能夠儘情與姬眉秋說個痛快,老酒鬼簡直變成話癆。
兩人聊了一個通宵,姬眉秋的問題還沒說完。
姬眉秋正準備詢問桃流商會為何要針對烈炎王國的時候,老酒鬼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閃人了。
“大帝找你,師兄去也。”
心中的疑惑並未完全解開,姬眉秋隻能眼睜睜像微風吹過的窗戶,不知道老酒鬼的身形是不是從窗戶消失的。
老酒鬼的身形剛消失,李先來與李芊進來了:“眉秋,馬上收拾,我們進宮去。”
忙乎了整整一個晚上,姬眉秋這時才注意到,天色已經大亮。
姬眉秋來到太極殿的時候,朝會已經開始了。不待太監宣召,李先來領著姬眉秋直接上殿。姬眉秋抱拳拱手,躬身為禮:“眉秋參見大帝。”
滿朝文武見年僅弱冠的姬眉秋,晉見大帝卻不行三叩九跪大禮,並且以平輩相稱,全都目瞪口呆。
大帝卻不以為意:“有請眉秋先生。”
承宣太監上前,將姬眉秋領到大帝塌下的右邊太師椅上。大帝的左邊,還有一張太師椅,姬眉秋知道,那是火龍尊者的專屬座椅。
姬眉秋剛坐下,左邊第一排最後一張太師椅上,一個麵皮白淨的中年人嘲諷地說:“眉秋先生,太師椅舒服嗎?”
不久前,大唐大帝也召見過姬眉秋,並且讓姬眉秋坐在火龍尊者下首,隻是姬眉秋很識趣地拒絕了大唐大帝的安排,坐到了禮部安排的位置上。
當時大帝召見,雖然有火龍尊者與老酒鬼的因素在內,主要是姬眉秋救了李芊數次,替大唐帝國保留了顏麵。
這一次,大帝竟然讓姬眉秋坐在上首,與火龍尊者分庭抗禮,所有朝臣有點不自在了。
太極殿內一片寂靜,所有的朝臣玩味地盯著姬眉秋。這些人都在法華盛會時得到不少益處,卻沒有幾人知曉,昨天剛結束的法華盛會,就是為眼前的年輕人而設。
姬眉秋定眼望去,見此人說話的時候,眼睛滴溜溜轉著,偶爾向上翻動,滿臉倨傲,知道此人定是口蜜腹劍之徒。
在華夏官場混了二十多年,姬眉秋對人性知之甚深:凡說話時眼睛上翻,不見黑眼球;或者眼珠轉個不停之人,此刻正在編造謊話。
白麵書生站出來時候報上了姓名,姬眉秋聽到此人的名字,知道這個家夥滿肚子壞水,當即提高了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