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眉風與姬眉秋並轡而行,輕聲提醒姬眉秋:“三弟,最近不太平安,沒事彆亂跑。”
姬眉秋皺著眉頭說:“這是蓉城,難道還會有問題嗎?”
“問題不小,為兄從西要塞回蓉城,遇到過兩次刺殺。”姬眉風淡淡地說:“第一次出動人王,此人沒想到周吉在我身邊,失手被擒;第二次竟然出動地皇,逃了。”
“大哥說清楚點。”姬眉秋震撼了,這明顯是奪嫡之戰。姬眉秋看著姬眉風滿臉風塵、並且隱隱透著堅毅,很為姬眉風高興:這是邊塞的軍旅生涯,在姬眉風臉上留下的印記。
回頭看看姬眉霜,白淨的麵皮,與蓉城分手時並無兩樣。姬眉秋頓時下了決心:支持姬眉風登上太子之位。
姬眉風平靜地說:“我隻是提醒你,詳情容後再說。”
姬芝衛在大殿等候著,見姬眉風領著眾人進來,趕緊從龍椅上下來:“烈炎王姬芝衛,見過逍遙王。”
逍遙王是大宋帝國的一品王爵,雖然沒有領地,爵位卻高於烈炎國王。
姬眉秋當即就要給姬芝衛跪下:“父王,折殺眉秋了。眉秋今日著裝,並非炫耀,而是大帝有話,今後但凡烈炎王國有事,儘可找帝國解決。”
簡清靜看到姬眉秋的著裝,聽了姬眉秋的表述,心裡咯噔一下:糟了,判斷失誤。
雖然湯家與商家兩位家主判斷姬眉風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性最大,但簡清靜卻認為可能性最大的是姬眉秋,因為姬眉秋的優勢,遠非姬眉風可比。
智計如妖的簡清靜,終於在最為重要的問題上判斷失誤。
所有的布置,都是針對姬眉秋來的,現在改變主意,恐怕來不及了。
雖然簡清靜的臉色難看,但沒人注意到他,所有朝臣的視線,集中在姬眉秋與姬芝衛身上。
姬芝衛拉住姬眉秋:“現在是朝堂之上,隻能敘國禮。隨後的家宴,咱們再敘家禮。”
來自於民主社會的姬眉秋十分抗拒跪拜禮,今天給姬芝衛下跪,卻發自於姬眉秋的真心。隻是姬眉秋功力太低,姬芝衛拉住姬眉秋,姬眉秋怎麼也跪不下去。
姬芝衛的左邊,設了一張太師椅,姬芝衛親自將姬眉秋帶到太師椅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下好玩了,姬眉秋不坐,姬芝衛不走;姬芝衛不走,姬眉秋看著太師椅,就像太師椅上有釘子,哪坐得下。
“父王,我為難了。”姬眉秋直白地道出心聲。
姬芝衛大聲說:“眉秋,你以帝國逍遙王的身份回國,為父豈敢不以國禮待你。好啦,為父已經明白你的心意,放過你吧。”
簡清靜看著姬眉秋坐在自己上首,心中的憋屈,傾大江之水也衝洗不去。可姬眉秋的地位擺在這裡,簡清靜又能說什麼呢。
大殿的其他朝臣看了一出好戲,這才明白姬芝衛另設太師椅的用意,看向姬眉秋的眼神,充滿了熾熱。
在護國公府門前,同時在上演著一出精彩的好戲。
一個少婦抱著兩歲左右的小孩,要進入國公府。守門的侍衛當然不讓,少婦大聲嗬斥侍衛。
“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孩子嗎?這是護國公的。護國公的龍種,要是受了驚嚇,你們擔當得起嗎?”
侍衛哪看過這種陣仗,如果真是護國公的種,驚嚇了小孩,誰也承受不了;如果少婦純粹是耍賴,放她進去之後,就會變成天大的笑話。
一個年輕的侍衛用身子擋住少婦,急得滿臉通紅:“護國公在蓉城的時候,我每天跟在他身邊,從未見護國公與哪個女孩子有交際,你彆訛我。”
少婦不管不顧地往前靠:“護國公到永順的時候,你跟在身邊嗎?我可沒看到你。”
護國公確實去過永順,侍衛口不擇言:“護國公在永順隻呆一天,有薑校尉跟著他,豈能出去風流。”
“放你娘的狗屁,護國公與本小姐情投意合,你敢說護國公風流,長了幾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