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世界還有一些東西，你有沒有興趣？”
“什麼東西？”
“神性，大量的神性。”
聽到大量的神性，收藏家立刻來了興趣。
這玩意放在平時收藏家肯定是沒興趣的。
畢竟世界之內的神性價值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但如果是大量的神性，那就另當彆論了。
“有多少？”
“粗略估計的話，至少在五十個以上，但強度有些參差。”
“五十個以上的神性，但是強度參差……”
收藏家陷入了沉默，很顯然他在權衡交易的價碼。
“你想要什麼？”
燕飛塵給出的價碼的確足夠，收藏家直接開始詢問對方需要什麼。
“我需要兩條消息……”
“消息？”
收藏家那宛若燈泡的腦袋開始閃爍。
要知道消息這種東西，說便宜很便宜，說貴也貴到離譜。
一切都取決於消息的分量到底有多大。
“先說說看，你要的第一條消息是什麼？”
“災厄空間的天賦能力，你應該知道吧？”
“這點我還是清楚的……哦，我明白了。”
燈泡上勾勒出了一個笑臉，收藏家已經知道燕飛塵想要什麼了。
“很快的成長速度，還沒到三階巔峰，卻已經滿足了天賦能力晉升的條件。”
“天賦晉升需要什麼材料我當然清楚，甚至我手上就有能晉升天賦的必需材料。”
收藏家的這番話燕飛塵並不感到意外，倒不如說收藏家要是猜不出來他想要乾嘛，他反而會懷疑收藏家的身份。
“這條消息就算了，時間到了災厄空間會告訴你的……另外一條消息呢？”
話說到這份上，燕飛塵立刻明白等時機成熟，災厄空間就會讓他去進行天賦的晉升，自己沒必要操之過急。
確定這條消息之後，燕飛塵問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問題。
“我想知道，時……”
話還沒說完，一股恐怖的感覺頓時將他包裹，燕飛塵有種預感，如果他敢再說一個字，他就會死。
而他對麵的收藏家也是第一時間捂住了燕飛塵的嘴。
“你可以自己在腦海中想，但絕對彆說出來，你想死可以，彆連累我的分身。”
此刻收藏家的腦袋仿佛接觸不良的燈泡般不斷閃爍。
這明顯不是什麼好兆頭。
特彆是燕飛塵的眼前還出現了血紅色的提示。
【警告，清理人正在泄露災厄空間信息……】
很顯然，時間齒輪的存在是不能說出來的。
至少在災厄空間之外不能說出來。
不然燕飛塵也不會有那種感覺，收藏家和災厄空間也不會有這種反應。
“現在，我會鬆開你的嘴，但你最好把那東西吞進肚子裡，明白了嗎？”
燕飛塵眨了眨眼，他已經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這時間齒輪居然如此恐怖，就算收藏家和災厄空間這種級彆，都禁止他們說出來。
是因為這件神奇的物品本身就具有無比強大的實力，還是說二者擔心因為時間齒輪引起什麼變故？
“我警告你，這東西你可以說出來，也可以寫出來，但你不能一邊想著它，一邊將它帶到現實。”
“你明白了嗎？明白了的話，我們的交易還可以繼續，如果不明白，那就算我看走了眼。”
“我清楚了。”
燕飛塵此刻心中也是一慌，他隻知道名為間刻的逃脫者會在未來得到時間齒輪，但他確實不清楚這件東西到底有多麼恐怖。
原本燕飛塵是打算讓收藏家幫忙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時間齒輪的消息。
這樣一來燕飛塵就能提前做好準備，爭取不讓時間齒輪落到間刻手裡。
但現在看來，對方獲得時間齒輪，似乎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結合當時自己看到的那一份檔案，以及現在收藏家的態度來看，燕飛塵覺得事情就是這樣。
未來不是固定，這句話的解釋其實存在歧義。
既然有不是固定的未來，那就同樣也有固定的未來。
而名為間刻的逃脫者必將獲得時間齒輪，很可能就是一種注定發生的未來。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導致這一結果被改變，甚至試圖改變這一結果的人，會遭受強大的反噬。
“交易繼續？”
“繼續。”
“好。”
“這東西能代替地脈之力支撐周圍的土地，但也僅僅隻是支撐土地了，手段乾脆些，這樣世界意誌就發現不了。”
收藏家將一件東西交到燕飛塵手中，隨後周圍的環境重回現實。
但燕飛塵卻感到一絲心驚，因為自己又一不小心，發現了一些重大的秘密。
“有的時候，知道太多真的不是好事……”
歎息一聲，燕飛塵將手中的物件收好。
歸根到底，還是他不夠強。
如果他能變得比收藏家、災厄空間還要強，超過那虛空規則的強，那麼他絕對不用去在意這些。
“會有這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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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燕飛塵朝著地脈之力的方向前進。
至於收藏家，則是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傳回給了自己的本體。
……
虛空，收藏家本體處。
發現新分身傳回來的記憶，收藏家第一時間查看起來。
“新的世界？這方麵果然還是災厄空間更專業……？！”
“一個三階的清理人，居然知道那件東西？！”
“是災厄空間透露給他的？不可能，即便是清理人，災厄空間也不可能在三階的時候給他開放這種權限……”
“讓我來看看好了……”
收藏家想著，開始在周圍布置陣法結界。
他現在需要去探查燕飛塵的遭遇，而這過程必然會引起災厄空間的注意。
由於契約的存在，災厄空間那邊絕對會阻止收藏家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