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策進屋子後,看見夢北溪跟刺蝟有說有笑的:“在做什麼?”
他的語氣算不上好,甚至沉的有些嚇人。
夢北溪轉身笑著看了陸雲策一眼:“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以為至少得兩三個小時。
陸雲策走過去將小木箱放在了桌子上:“下來。”他剛剛心跳都慢了半拍。
“我乾正事呢。”夢北溪說著看了一眼小刺蝟:“就剛剛那個角度,拍下來了嗎?”
小刺蝟見陸雲策臉色那麼難看,悄悄的挪動小腿,從桌子上跳了下去...
不是兄弟不是人,而是老龍太嚇人,溜了溜了。
陸雲策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夢北溪雙腿夾住了他勁瘦的腰:“你乾嘛啊?”
“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陸雲策的眸色很黯,聲音不自覺壓的很低,聽起來像是生氣了。
萬一椅子倒了,人掛在上麵怎麼辦?
夢北溪指了指繩子:“活扣的,我要是掛在上麵會自己解開的。”她又不是憨憨,綁死扣?
陸雲策的手臂微微用了點力,夢北溪眉頭皺了皺。
“凶巴巴的。”夢北溪伸出雙手捏著陸雲策的臉頰:“再凶?”
陸雲策精致的臉頰被捏的變了形,木箱裡的兩條蛇看的直吐蛇信子,它們知道龍妻膽子大,但沒想到這麼大。
“不凶了。”陸雲策說話有些變音。
“...”
簡直沒眼看。
到了晚上,村長親自過來送錢,不是很多,大概五六百。
陸雲策欣然收下了。
“對了,村長,我有些事想跟你打聽一下,我們村最近有沒有什麼新麵孔?”有人修邪道,如果是本村人,他定會第一時間察覺。
村長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這地方又賺不到錢,年輕人都往外跑,哪來的新麵孔。”
就連走親戚的都少。
陸雲策讓村長幫忙留意,要是有陌生人第一時間告訴他。
夢北溪趁著陸雲策跟村長聊天的空檔,上了通往市裡的最後一班車。
她左邊兜裡揣著小刺蝟,右邊放著罵罵咧咧的大耗子,它們兩個說什麼都要跟著,她也不好拒絕就一起帶著了。
一路上它們兩個都沒鬨出什麼動靜,下車後夢北溪直接去了原小區樓下的棋牌社,父親不是在跟狐朋狗友喝酒,就是在打牌。
棋牌社內,抽煙,喝茶還有打撲克的,聲音嘈雜,夢向明今天手氣奇差,剛打一圈就輸了好幾百。
他兜裡沒錢跟老板借了一千塊,反正明天他就有錢了。
夢北溪打開門後咳嗽了幾聲,煙味實在太衝了:“老板你好,我爸在這嗎?”
老板見是夢北溪,笑著道:“在裡麵呢,你爸說你回鄉下了,這麼快就回來了?”說著他從櫃台裡拿了瓶水。
棋牌社的牌匾就是夢北溪給設計的,老板對她印象非常好,好幾次想給她介紹對象,不過都被拒絕了。
夢北溪搖了搖頭:“謝謝老板,我去找我爸了。”說著她用衣袖擋住了口鼻,她實在受不了這個味。
幸好陸雲策不抽煙,不然她絕對不會跟他接吻。
夢向明正搓著麻將,見夢北溪來了,他直接站了起來:“不好意思,讓老板替我兩局,我女兒來了。”
打麻將的人都知道,如果一直輸,最好找個人替兩把換換運氣。
其他三個牌友回頭看了一眼,雖然心裡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麼,總不能,不讓人家看女兒。
夢向明走了過去:“這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
“爸,我有話跟你說,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聊聊。”夢北溪說著指了指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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