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愁眉苦臉的?”
“玄章宮裡的青鳥仙子前幾日被卸了職,離開上清神域了。”
詢問的天兵一聽調侃道。
“原來是害了相思病,不過我聽說,最近好幾座宮殿的仙娥,都被換成了騰蛇一族的。”
“說是,天歡聖女的意思。”
“如今諸神還沒隕落,聖女就敢如此大張旗鼓的安排自己人進來。”
“怕不是仗著十二真神跟前戰神的交情,不會對她有什麼意見。”
兩個天兵話音剛落,墮魔的桑酒就出現在他們麵前。
周圍的天兵都立馬舉起兵器警惕的對著她,把她包圍在中間。
其中一個天兵認出桑酒是前不久來找戰神的精怪。
“怎麼又是你這個小精怪?”
桑酒上前直接動手,幾個天兵瞬間全部倒在地上,隻剩下一個被控製的天兵全身僵硬的走到她麵前雙手交疊鞠躬行禮,聲音麻木的說。
“貴客到此,有失遠迎。”
“天歡人在哪裡?”
“請隨我來。”
僵硬的轉身在前麵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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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歡還不知道桑酒找上門報仇,還在處置伺候過桑酒的仙娥。
“聖女開恩啊,我們也是辛辛苦苦的修煉了好幾千年。”
“才覓得機緣進了上清神域,請聖女不要趕我們走。”
下首跪著兩個仙娥,天歡坐在上位擺弄把玩錦霧綾,身後幾步站著騰蛇族帶來的婢女,眼視前方毫無波瀾。
“我當然知道你們修行不容易了。”
手掌輕輕撫摸過錦霧綾,淡淡道。
“不過這也怪不得我,要怪啊,就怪桑酒吧。”
兩個婢女抬起頭,其中一個婢女疑惑問。
“此事與桑夫人何乾?”
話一出口天歡就變了臉色,旁邊跪著的另一個婢女見狀趕忙拉了下她的手臂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觸怒天歡。
“因為你們伺候過她,所以我隻要看到你們,就覺得厭煩惡心。”
“怎麼樣,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剛說過話的那個婢女心裡覺得不服,就站起來走到天歡麵前,旁邊的婢女想拉也拉不住。
“若我不走呢?”
天歡似是沒想到,一個婢女還敢反駁她的話,氣笑了。
“你說什麼?”
誰知道那婢女還敢在天歡雷區邊緣試探。
“我是隨冥夜戰神來到玉傾宮的,想來冥夜神君也是玉傾宮的主人。”
天歡冷眼看著那個婢女,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
“若聖女非要趕我走,那就當著他的麵,分辨個明白。”
天歡慢悠悠的走到她麵前,聲音輕柔卻含著冰冷。
“你拿冥夜威脅我?”
那個婢女竟還轉身自顧自的說。
“從前的十二神明都不能獨斷專行,現在卻不顧十二神明孤假虎威,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個前戰神的父親。”
“凡事都要講個公道,不能你一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呃!”
話音剛落天歡就施法勒住她的脖子。
“小小花仙,也敢冒犯我!”
說著捏斷那個婢女的脖子,如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聖女饒命!聖女饒命!”
另一個跪在地上的婢女看到同伴被殺,嚇得不停磕頭求饒。
“聖女饒命!聖女饒命!”
天歡剛要處置了那個求饒的婢女,天兵就進來。
“報!”
“聖女,墨河桑酒求見。”
“說是想向聖女親自賠罪。”
天歡聽到桑酒要來賠罪,眼中滿是戲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