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延的山脈防線上。
各族軍團皆彙聚於此,臨兵布陣,已苦等了數個時辰。
許多強者從最初的興奮、緊張、互相提防,到疑惑、不解、難以置信,終於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士氣也遠不如先前高漲。
“這兩個家夥怎麼回事?怎麼進去了這麼久還沒出來?死在裡麵了嗎?”
“不可能吧,好歹是能當界主的生靈,還能把自己憋死不成?這也太蠢了。”
“確實有古怪,這都三個時辰了,按以往的曆史記錄來看,新區生靈的身份蓑衣,最多能支持他們在裡麵待兩個半時辰,可他們在來的路上就得損耗八成以上,根本無法支持他們立即返回......難道是被我們的陣仗嚇住了,冒險返航,結果死在了路上?”
“依我看,這兩個家夥不出來最好,省得打死打死的,反倒把我們自己給陷進去......真要乾起來,捕捉加內戰奪食,我們這些普通將士沒準能死一半。”
“那感情好,如果他們真死在了混沌牆裡,我們大概又可以安穩摸魚好幾年了,舒服得很。”
“不行!一定要抓一位新區生靈給老祖,他若是再不能更進一步,我們族群的處境就危險了.......”
普通將士在竊竊私語。
對於大部分兵卒來說,抓捕新區生靈這塊蛋糕雖然誘人,但隻能被少部分強者所享用,他們並不能從中獲得任何直接好處,頂多是得到一些族內的獎賞。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份任務大部分時間都比較清閒的話,他們寧願去與妖魔或敵對種族開戰,來得更加實在。
“嗯?”
“有意思.......”
血族陣營前方,原本愁眉不展的血穀,眼中卻是突然閃過一道精光,後又立刻隱去。
他不動聲色的朝左右兩邊的各族強者看了一眼,突然麵色一黑,用手捂緊胸口,好似極其痛苦的模樣,就連氣息也開始上下浮動,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少主!”
“你怎麼.......”
在其身後的七名地神境血族,立刻麵色緊張的攙扶起血穀,忙詢問其情況。
卻見血穀微微擺手,語氣衰敗的說道:“我剛剛突破,出關太急,導致境界有些不穩,煩請幾位叔長送我去最近的流雲城,為我護法。”
“喏!”
“喏.......”
幾名血族強者紛紛應諾,在其身後的眾多真仙境血族,似乎也有一部分欲要跟隨的跡象。
“血穀世子這就要放棄了嗎?”
離得最近的妖族陣營中,一名地神境巔峰的虎妖,突然莫名一笑,遠遠的朝血穀喊道:“我們好幾年都等過來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新區生靈闖入,這才等了三個時辰就放棄了嗎?沒準那兩個家夥下一刻就出現了呢?”
“嗬,當然不可能放棄。”
血穀眼中閃過一抹陰翳,胸口起伏不平的說道:“你我都清楚......三個時辰都不曾出現,那兩個家夥短時間內再闖核心區的幾率,已經很低了......況且有我血湘界的大軍留在這裡,即便那兩個家夥真的出現,也足以將其擒獲......”
“怕是不夠吧。”
虎妖還未開口,又一名滿臉長毛的鳥嘴大將,語氣玩味的說道:“僅剩一些真仙和半仙級吸血鬼,怕是連那兩位血食的邊都摸不到,更彆說與我們搶東西了。”
“是啊,血穀世子。”
一位頭頂烏黑錚亮的蟲族頭目,也轉頭朝血穀看來,開口笑道:“你好歹留下幾位地神境在此,好幫我們一起擒獲那兩個新區小賊,不然我們的戰力怕是有些不夠......況且這整個血湘界都是你們的地盤,為你護個法,難道還需要這麼多人手嗎?”
“看來諸位是不信任我了。”
血穀的氣息仍是不斷跳動,就連血條都開始上下起伏,可他卻揮手喝退了所有真仙境血族和其中的三位地神境強者,隻留了四名地神境血族架著自己,朝後方飛速行去。
“這下大家應該放心了吧......等我穩住境界後,再來與諸位領教!”
血穀含著怒氣的聲音傳來,卻聽得各種頭目心中發笑。
因為他們都回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則線報,知道楊羽和他的一點“淵源”。
而先前楊羽和龍瀾的出手,雖然極為短暫,但楊羽的身份,還是被各族強者確認,對上了號。
無論是幾個時辰都不曾出現的楊羽,還是血穀此時的異常舉動,都讓他們生出了種種猜忌和疑心。
先前的話看似客氣。
但如果血穀執意要帶走所有的地神境血族,以及部分真仙境血族的話,各族將領一定不會放任其離開。
“土象,你帶黑風和狂豹遁地離開此地,遠遠的跟著血穀那小子,那兩個新區小崽兒可能已經從彆處出關了......彆聲張,我在這裡盯著其他勢力的守將。”
“好!”
“嘩啦啦——”
各個軍團之中,都有數位高手悄然離開,以各種手段跟在血穀身後,欲行黃雀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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