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楊羽見龍瀾的氣息衰落了一大截,血條也始終處於半殘狀態,當即便收起黑暗領域,帶著囚籠裡的血穀和老婦一起落在地上。
“這金網厲害,直接沉默了我體內的大半法則和能量,需要一個時辰後才能恢複。”
龍瀾伸手一指,與楊羽一同看向剛才自己被困的地方。
隻見那張金色大網,即便無人操控,也在漸漸合攏,此時已經縮成了一個小網兜模樣,袋口完全封閉。
裡麵有幾百隻沒來得及逃出的仙獸,已徹底被困在了裡麵,無法逃脫,正瞪著一雙雙大眼睛,嘰嘰喳喳的看向楊羽。
“先打包帶走吧,你攪亂一下此地空間,避免強者回溯到戰鬥畫麵。”
楊羽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名血族強者的屍體,連帶著他們爆出的金幣、裝備、寶材,以及周圍的幾千隻仙獸,全部收入了空間中。
就連戰鬥留下的碎肉、血液、箭矢等,還有粘上了血肉組織的地皮,也全都被楊羽挖了一層。
龍瀾則用儘體內僅存的力量和空間法則,磨滅此地的空間痕跡,臉色比先前嚴肅了很多。
僅是一次小規模的交手,就讓她收起了心中的所有狂悖和輕視,認同了楊羽的低調策略。
因為在麵對金網符紙這樣的法寶時,就算她現出銀龍真身,並使用楊羽給的劇毒藥劑,大概也改變不了什麼,一樣會被擒獲。
這已經不是在新區那般,除了魔物以外,他們就是戰力和境界的天花板。
那些比他們多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妖怪,領先的已經不止是境界和個人戰力,還有深厚的族群底蘊。
“你這籠子是哪裡來的?”
半空中,楊羽和龍瀾一邊低調飛行,尋找更加偏遠和隱蔽之地,一邊聊著天。
“寶箱裡開出來的唄。”
龍瀾回應道:“臨出發前,我把之前存的所有寶箱都打開了,上百個寶箱裡麵,除了兩顆丹藥以外,就開出這樣一件神級物品。”
“我本來還覺得沒什麼用,現在看來,關押活口還是很方便的,它不僅能封禁神力和大道,還能隔絕生靈所攜帶的一切空間和外界的聯係,並在內部分割出四個獨立監牢。”
龍瀾一邊說著,一邊手掌結印,按下了黑色牢籠外側的一個按鈕,裡麵頓時迸發出兩道十字形的光幕,將血穀和那老婦強行分開,連聲音都無法聽見。
“哦,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我還有兩百多個寶箱沒動呢。”楊羽恍然道。
“狗大戶!”
龍瀾瞪了楊羽一眼,罵道:“後手留這麼深,你是要帶進棺材裡嗎?”
“哈哈,等會兒送你五十個,但這個鐵籠子得歸我。”楊羽提議道。
“這倒也可以.......”
兩人奔行了十多分鐘後,終於尋到一處巨大的湖泊,一頭紮了進去。
說是湖泊,倒不如說是一片壯闊的內海,裡麵鹽分超標,生存著數量不菲的海族生靈,隻是很少有超過半仙境的存在。
楊羽和龍瀾低調沉入水底,又通過土係法則,在數萬米深的地底,尋到了一處裂縫空間,布置了多重隔絕陣法後,這才將那鐵籠子扔在地上。
“嗡——”
楊羽從懷中掏出一枚圓形玉石,附著在牢籠外壁,對麵色驚恐的血穀說道:“這是測謊儀,我問,你答。”
“但凡有半句假話和廢話,或是與隔壁的老嫗口供對不上,你立刻就死,可懂?”
“你若敢殺我,你們......好!”
血穀原本還想要說些狠話威脅,但看著楊羽和龍瀾那兩雙冰冷且無所畏懼的眼神後,終於從心的說了一個“好”字。
這兩個家夥是真的敢殺他!
對這兩名能長時間待在隔離牆的暴徒,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逃回新區,默默修煉,他的父親對此根本毫無辦法。
至於血穀的祖爺爺,其身係一界大事,後輩子嗣又多達數百,或許楊羽苟個幾年後再出現,他的祖爺爺都不會想著為自己報仇。
而且在過去的十幾分鐘裡,他曾無數次嘗試解毒和外界聯係,卻均以失敗告終。
血條始終維持在“1”點的極限狀態,戰力也被大幅壓製。
這種離奇的手段,讓血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僅僅真仙境的人族,能先於金烏和巨龍,接連進入多個福地修煉,還絲毫不擔心被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