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嶽,交出矽騰,否則兩界開戰!”
“踏踏踏——”
血蕭的話音剛落,殿內的眾多強者就齊齊邁步,氣息壓向空中的那道虛幻身影,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上首的老者以神力相維持,這道身影已然被眾人衝散。
武烈界原本就比血湘界要強上數籌,與雲冥界的整體實力,並列為雲武洲第一,幾乎是融入核心區之前的霸主。
如今又得神王相助,騰挪出的天神境強者,遠比血湘界要多。
光是這大殿之內,就有五位之多,其大道威壓的強橫程度,更是個個都不弱於血蕭。
“血蕭,你休要惡人先告狀!”
那位方頭方臉的壯漢抬手一指,對著血蕭大怒道:“我家世子明明已經被殷延那狗賊殺害,就連隨行的上萬精銳,也全部折損!”
“我們正欲發兵你血湘界,你竟然敢主動挑釁,真當我們的浩浩石拳,錘不爛你們這群肮臟的吸血鬼嗎?”
“矽騰死了?!”
“轟——”
血蕭腦中轟鳴,麵色忽然一滯。
在這一瞬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實在不敢相信。
“血蕭,你剛才的話,是何含義?”一道沙啞沉悶的聲音響起,讓周遭強者紛紛噤聲。
隻見坐在上首的那位石族老者,終於抬起眼皮,緩緩開口,質問道:“殷延可還在?”
“在,但也不在。”
血蕭從震驚就回過神來,麵容也從憤怒變得複雜,他沉吟道:“殷延的魂燈變暗,猶如風中殘燭,但並未完全熄滅......我族有許多將領與他修習相近的大道,能在大道長河中,隱約看到他的大道狀態。”
“其大道根基尚存,基本保持完整,但血族虛影幻滅,正在重新萌芽......分明是被人殘殺了軀體的表現,與他隨行的十血衛也全數陣亡,我還以為是.......”
隨著血蕭將信息一點點說出,整個石族大殿,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眾多強者相互對視。
眼中有不解,有驚訝,也有深深的猜疑......他們顯然並不相信血蕭說的話。
“血蕭!”
“你休要胡言亂語,混淆視聽!”
那位體寬如山的石族女將,反手掏出一柄巨型狼牙棒,指著血蕭的虛影道:“若按你所說,我家矽騰世子有能力斬掉殷延的道軀,那必然會在他死亡的刹那,尋到其大道輪廓,一同磨滅!怎麼可能給他道河重生的機會,你真當我家世子是還入道的雛鳥嗎?”
“莫不是你們已經捉了那兩隻新區獵物,又怕成為眾矢之的,就殺了我家世子滅口,又讓那殷延狗賊自毀道體,對外演一場苦肉計不成?”
“簡直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