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蓮子剛一進入灰暗物質，便微微抖動了兩下，散發出一片綠熒色的光芒，照耀了周圍五六米的空間。
楊羽猶豫片刻。
再次伸出右手，將剛剛沒有沾染過混沌水珠的末指，緩緩伸向綠光區域。
“嗡——”
冰涼的觸感傳來。
這次楊羽體表的“保護膜”，沒有再被侵蝕，而是如身處在新區隔離牆時一樣，毫發無損，好似可以一直待在這裡。
而且手指周圍有一股淡淡的吸力流過，那是乾癟蓮子在吸收灰暗空間中的某種能量，一點點充盈自身。
但片刻後。
那乾癟蓮子好似覺得身處灰暗空間的最邊緣，無法儘興，竟然自主向更深處移動。
“喂，回來！”
楊羽大喊一聲，本想伸手去招乾癟蓮子，將其握住，卻發現綠熒之光正在快速遠離、變淡，自己的手指很快就要失去綠光的保護。
“草！這還回來嗎？不會丟了吧.......”
楊羽當即抽回手指，對著蓮子的方向輕罵了一聲。
按說那混沌空間連神力和道骨都能同化、侵蝕，聲音根本無法在其中傳遞，可正在緩緩飛向遠方的乾癟蓮子，卻是快速往回飛了一小段，並對著楊羽上下搖擺，好似在“點頭”，讓楊羽放心。
“行吧。”
楊羽無奈歎息一聲，由於無法將其強行撈取，便隻能希望那乾癟蓮子能記掛這段“主仆”之情，並因此而抽芽，看看到底能長出個什麼東西。
“這孕育場本就是虛空箭袋的一部分，或者說是它開辟出來的，那這外圍的混沌空間......是否也身在其中？”
楊羽不太確定。
但他卻知道，自己目前還沒有任何辦法，掌控那片灰暗。
“道骨被混沌物質的侵蝕速度相對較慢，若是用大量天神強者的骸骨打造出一艘巨船，或許能在其中短暫航行........”
“咦.......”
楊羽剛想撤出孕育場，卻隱約感覺到，自己儲物空間中的一片特殊區域裡，竟然有了一絲動靜。
“原來是這個家夥。”
楊羽淡淡一笑，忽然伸手一招，手中便出多了一具紅到發紫的屍體，正是被他毒死的除妖魔以外的第一位天神——殷延。
“他這複活速度倒是挺快......是感知到屍身未毀，所以想直接融入？哪有這種好事留給你。”
楊羽最初的設想，是待殷延複活後，再殺他一次。
反正如今的血湘界，乃至整個雲武洲，都不值得他有絲毫顧忌，但......正是由於眼界的提升，又讓楊羽對再次偷襲殺掉殷延的想法，毫無興趣。
至於交給人皇處理，那更是屬於脫褲子放屁，平白給人皇找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