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宮瑾瑤一大早就來到了牧家。
跟以往的工作狂都市麗人裝束不同。
今天她穿上了略顯溫柔的米色羊毛開衫,純白衣襯衫打底,增添了一種視覺上的色彩層次感。
下半身則是淺藍色牛仔褲,簡單又凸顯了大長腿的修長曲線。
那恰到好處長度的褲口微微翻起,露出了白皙的腳踝。
腳踩一雙五厘米不高的清涼高跟鞋,僅有的幾條纖細麻繩趟過玉足美背,最後環在了腳踝上方。
一個個水嫩的腳趾排列整齊,指甲上塗抹了淡淡的櫻花粉,期間點綴著些許星芒。
恰似憧憬著愛情的豆蔻少女,在來見情郎前就已經將自己精心打扮過一次又一次了。
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溫婉貼心的鄰家大姐姐。
低頭時,撩撥起垂落耳邊的秀發,那纖纖玉手及其動作更顯其純欲天花板的實力。
“宮太太,請稍等,少爺可能還沒起,我等會去喊一下。”
凝兒端來了一杯招待客人的熱茶。
同時,她也在暗暗打量眼前這位從宮家來的女人。
對方的姿色並不弱於家裡任何一位女孩子。
但這種東西又不好排名,隻能說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說起來...這位宮太太好像是第一位主動上門找少爺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不能是肚子裡麵已經懷上了少爺的孩子吧?】
凝兒的腦袋正在胡思亂想中。
宮瑾瑤有點拘束地笑了笑。
“叫我宮小姐就好!”
比起什麼‘宮太太’,她更喜歡彆人叫自己‘宮小姐’。
前者是已婚,後者的態度就很明顯了。
宮瑾瑤並不認可這段婚姻,甚至想方設法逃離這段荒唐的關係。
此行,她來找牧安也與此事有關。
“好的,宮小姐。”
凝兒點了點頭。
雖然並不出清楚為什麼,但作為被培養多年的專業女仆,少女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辨人臉色的能力早就鍛煉得爐火純青。
此後,她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就上樓去喊牧安了。
扣扣扣——
“少爺?”
凝兒找了一圈。
最終在一樓紅衣的房間找到了他。
家裡的女孩子太多了,少爺要是找她‘翻牌子’,凝兒可能還知道牧安今夜在哪裡留宿。
第二天也方便進行叫醒服務。
但牧安的‘自由度’實在是太高了。
像極了雙縫乾涉實驗裡麵觀察的光子,隨機性極強。
說不定一不留意牧安就刷新在某個女孩子的床上了,大大增加了她提供叫醒服務的難度。
這也讓凝兒很是苦惱,可又無可奈何。
她總不能強製少爺每天都躺在自己懷裡吧?
在看到開門的時候,牧安已經在穿衣服,準備起身了。
身旁的白衣睡得跟一頭死豬一樣,睡姿一點都不優雅。
大大咧咧的,嘴角還流著口水。
一條白嫩的大腿還搭在了牧安的肚子上麵。
他剛醒的時候還發現自己被少女化身而成的‘八爪魚’牢牢禁錮住了,花了好一番力氣才掙脫。
至於紅衣?
她老早就起床進行日常修煉了。
仿佛昨夜陪白衣鏖戰到淩晨三、四點的人並不是她本人一樣。
仿佛擁有無限的精力一般,勤奮得驚人!
而剛進來的凝兒也恰好看到了男人那刀劈斧削般的八塊腹肌。
白色的襯衣落下後,如此‘良辰美景’也隨之落幕了,凝兒心中暗叫可惜。
“少爺,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