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分鐘過去,主席台上仍然寂靜無聲,
台下的七千多名新生此時已經是鬨哄哄一片,交頭接耳的討論著陸見秋在擺什麼譜。
他們可不認為學校會有第二個陸見秋,下意識的學生們便認為這個陸見秋就是他們所知道的那個陸見秋。
“陸見秋,你怎麼不上去啊?”
“你怎麼還坐在這,到你發言了。”
一旁認識陸見秋的學生已經忍不住好奇,出聲催促。
“見秋,看樣子這個新生代表真的是你。”
陳文傑眼含笑意地衝陸見秋說道。
“老大,絕逼是你沒跑了!你這鬨得是哪出?難道你要放學校的鴿子?牛逼!”
諸葛一掃剛才的頹廢,滿臉興奮地猜測道。
陸見秋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但他百分百確定自己並沒有答應做這個新生代表。
就在此時,坐在前幾排的李暮雨扭過頭,用挑釁的眼神看向陸見秋,衝他露出一個有些詭異的微笑。
陸見秋突然猜到了些什麼,隨後苦笑一聲,無奈身來。
如果他猜的不錯,絕對是李暮雨這妮子搞的鬼。
事實也正是如此。
自從那天慕容傾城在她麵前說出自己是陸見秋未婚妻後,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李暮雨,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報複回來。
一番籌劃之後,她利用自己班長的身份,找到輔導員燕清歌,說在她的說服之下,陸見秋已經答應作為新生代表發言了。
燕清歌本來還正為這事發愁,讓陸見秋做這一屆的新生代表發言可是學校給他的任務。
可是在幾次跟陸見秋溝通之後,陸見秋卻是油鹽不進,說什麼也不願答應。
沒想到他卻被李暮雨說服了,燕清歌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一開開始,燕清歌還有些疑慮,怎麼陸見秋一下就轉性了,想要與陸見秋當麵再溝通一次。
但李暮雨解釋說陸見秋因為前幾次跟她鬨得不愉快,並不想直接當麵跟她溝通,所以才會讓她代為傳話。
考慮到李暮雨這位班長一直儘心儘職,在班務各個方麵都做得非常好,燕清歌也就自然沒有懷疑她。
不得不說,不管是女生還是女人,真要有了報複心,是真可以瘋狂得不惜一切代價。
李暮雨這樣做,就是為了報複陸見秋,讓陸見秋在全校領導、師生麵前丟一個大大的臉,從而達到她報複慕容傾城的目的。
這樣的報複心還真是可怕。
她這是把自己學生乾部的前途,以及輔導員燕清歌的職業前途,都一起給壓上了。
“為什麼要這樣做?”
陸見秋路過李暮雨身邊,俯身盯著她的眼睛,皺眉冷聲問道。
他自忖自己沒有任何地方得罪她,反而因為她是女生又是班長,還處處遷就於她,沒想到卻換來再次被她擺一道。
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陸見秋很不喜歡這種被人設計,強迫他做不願意做的事的感覺。
聽出陸見秋話中的冷淡與憤怒之意,李暮雨沒有絲毫畏懼,梗著脖子直視陸見秋的目光,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
“為了報複你的好未婚妻慕容傾城,我李暮雨什麼都乾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