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牽著若罌的手往停車場走,想著剛才的球賽,若罌還是十分興奮。
“進忠,你們太厲害了,把外語係壓著打,他們完全沒法反抗呀。無論是力量對抗還是技巧,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我剛剛還看到曹光去偷偷瞧著貝微微,見貝微微一雙眼睛黏在肖奈身上,他臉都黑了。
結果,打團賽打不過,他要去跟肖奈單挑,又被肖奈按在地上摩擦。這回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進忠拉開副駕駛,扶著若罌上了車,又把包扔在後座上,這才一手撐著車門,一手撐著座椅靠背,歪著頭瞧著她。
“這一晚上你就不停的肖奈,曹光,貝微微,你男朋友的心靈受到傷害了?現在需要女朋友親一下做補償。”
若罌立刻笑著雙手摟上進忠的脖子,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才笑著說道。“我又沒有一直看他們,我在看你呀,他們不過就是順帶的。”
說著,她從自己的包裡翻出速寫本,打開後送到進忠麵前。“你瞧,我速寫本子上畫的都是你。”
進忠眼睛一亮,把速寫本拿在手裡翻了幾頁,果然上麵都是自己打籃球的動作。
若罌瞧著他勾起的嘴角,自然笑著說道。“怎麼樣,高興嗎?”
見進忠笑著點頭,若罌這才將速寫本收起來,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下。“既然高興了,就趕緊上車,咱們去吃飯,我餓了。”
進忠笑著歎了口氣,揉了揉若罌的頭發,又將她肩膀上剛剛被風吹亂的頭發理順,這才說道。“想不想吃披薩?
我在網上搜到一家披薩店,在市中心,雖然遠了點,但評價還不錯,咱們去嘗嘗。”
若罌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那可太好了,要是好吃,咱們就多買點兒,打包放進空間裡囤貨,萬一以後再穿越到古代世界,這也有吃的了。”
二喜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在前麵走。想著剛才球場上的對抗,笑的一臉曖昧。
他轉身又跑回貝微微麵前,摟著她的胳膊說道。“微微,剛剛肖大神好帥呀。把曹光打的落花流水。
壓的他抬不起頭來,真是太爽了,簡直就是替我報了仇呀。”
曉玲馬上瞪大眼睛說道。“替你報了仇,什麼情況?曹光也惹到你了?”
二喜立刻點頭,把選修課上曹光占了她位置。又害他上課時候丟臉的事兒給幾人講了一遍,曉玲果然立刻同仇敵愾起來。
“這人果然人品不好,明明看到人家占座了,他還要坐什麼,都是一副老大他老二的模樣,理直氣壯的,好像做什麼都是他有理。
欺負人還在當自己是主持正義,一臉憤青。我知道若罌和妮妮他們說的對,就是曹光人品不好。
以後啊,咱們都可得躲遠點兒。”
可隨機幾人全都一起看著貝微微。“微微,今天籃球場上那幾把椅子是怎麼回事兒?這可不是正式的比賽,一瞧就是有人特意準備的,是誰呀?”
貝微微皺著眉,也一臉疑惑。“我怎麼知道?好像唐若罌知道,但是她也並沒跟我說。隻說是有驚喜,我也沒細問。
哎呀,管他呢,反正都是計算機係的,興許人家知道有小學妹要來看,所以提前準備了幾把,正好我們先去了。”
二喜傻乎乎的就信了,曉玲瞥了她一眼。“聽你鬼扯,不想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