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窩頭,你有什麼頭緒?”
逆熵實驗室內,特斯拉走進休息區,一把摘下了那對被汗水浸透的手套,抓起放在桌上的水壺便是大口暢飲:“德麗莎送來的那東西,有化驗結果了麼?”
愛因斯坦將平板放在支架上,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簡單來說~所謂【聖骸】,就是指物理指標接近於律者核心,它曾是某種特殊形狀的虛數奇點構成的物理單元,不過……”
愛因斯坦做出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由於它隻是沒有活性的碎片,後續我們可以從中獲得的信息也比較有限……”
“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特斯拉氣結:“搗鼓這麼半天了,到底能不能推測出來目前的凱文是個什麼狀態,或者【終焉之律者】的誕生規律究竟是什麼嗎?”
“前者我不敢確定,不過對於後者……”愛因斯坦挑眉:“我倒是可以糾正你的一個誤區,”愛因斯坦叼著一根百醇餅乾,身子前傾:“——【終焉之律者】不會憑空誕生,多半……它一直存在。”
“噗——”特斯拉一口將嘴裡的水噴出大半,差點從椅子上栽倒:“你剛剛不是還說,那個什麼聖骸是一塊沒有【任何活性】的碎片了麼?”
“這一點的確不假,但…根據凱文對符華的說辭,終焉的權能就是【時間】。”
“時間?”特斯拉就差跳到愛因斯坦身上,抓住她的衣領使勁搖晃了:“我們說的【時間】是一種東西麼?”
“特斯拉博士,請告訴我,”愛因
斯坦不慌不忙地將餅乾盒推到特斯拉身前:“如果你的【伊斯坎達爾】逆熵頂級泰坦機甲)的硬盤係統出了問題,你會選擇為其換上一塊與先前一樣的硬盤,還是性能得到了優化的新硬盤。”
“你這個問題很籠統,”特斯拉擺擺手,也拿起了一根牛奶味的百醇餅乾:“泰坦機甲的作戰環境是很多變的,比如說在高崩壞能地帶和低崩壞能戰區進行打擊任務時,就必須切換不同的係統,這也導致了它們無法兼容,通病很多等問題,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塊能夠同時兼容兩種情況的新係統,那自然是後者咯。”
“你看,特斯拉博士,”愛因斯坦笑著攤開手:“這個問題你自己都能夠解釋清楚呢。”
“?”
“我想我們都很清楚,作為最初的【至高律者】,裁決之律者並不能直接掌控時間,而是通過掌控宏觀物質的流動方向達到近似對於【時間】的掌控。”
“但,根據盛玖自己所言,由於至純量子與至純虛數這兩種原本極端的物質衝擊在一起,會令裁決之律者本身變得極不可控,包括且不限於權能失靈,心智扭曲等,所以,假設,特斯拉博士,你是【祂】,你會不會選擇製作一名權能更加完美,更加強大且更容易受控製的——【終極律者】?”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特斯拉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律者的核心,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一種更為特彆的虛數奇點,它本身已經是虛數空間的【不動點】,那照雞窩頭你的話來看……”
“是的,”愛因斯坦點頭:“因此一旦將【時間】一並劃入這個體係,我們就隻能得出結論…【終焉之律者】會以某種形式,不接受任何時空的影響。”
“而如果,以上的這種猜想全部成立的話,那麼凱文所背負的全部終焉權能,有朝一日就必然會均攤在全體人類的身上。到那時,所有幸存的新人類都會被附上名為【終焉】的影子,雖然如果真到了這一步,祂反而會是無害的。”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特斯拉恍然大悟:“以支配劇場作比較,舊人類被當作了人偶那樣的基石,而新人類,其實可以等價於【奧托】那樣的存在?”
“…雖然你的證詞有不少不恰當之處,不過這畢竟隻是個比喻,這也無傷大雅。既然已經討論到了這裡……”
愛因斯坦將目光落在了特斯拉身後的那個指南針身上:“你應該就能明白,你所研究的【信標】,到底有多麼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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