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響距離這裡大概能有百來米左右的距離,而且還能清晰的看見不遠處的森林之中有白煙升起。
“那好像是求救的信號,估計是進入森林的獵人遇到了危險正向外界發出救援的信息。”燕返站起來,眯著眼看著闊葉林交錯的樹枝中隱隱透出天空的那抹白色的煙霧。
“能進入危險區的獵人本身實力應該不錯,如果真遇上了危險那麼隻能說明攻擊他們的目標是個硬茬,咱們沒辦法幫忙。”顧桐晚的語氣之中並沒有太多的焦急,反而語氣平穩,畢竟對方跟自己也不認識也沒交情,且進入危險區的人應該提前做好“有去無回”的心理準備,為此她並不打算過去湊熱鬨,也不打算幫這個忙。
“如果真是高級變異獸,咱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燕返抿了抿唇,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嗯,走吧。”顧桐晚一拍身邊凹凹的腦袋,兩狗子立即停止舔毛的動作而是抬起頭看著她。、
因兩人體力已經透支不少,因此回去的時候隻能靠凹凹跟凸凸馱著穿梭在森林之中。
不過之前堆積起來的泥土跟樹枝還沒有拿回來,隻能回到原來的地方後,將東西捆在凹凹跟凸凸的身上,大概來回了三四趟,花了快四十分鐘才將東西全部運送完,這之後她跟燕返的體力也恢複了一半,便在太陽落山之前離開森林。
另一邊,僥幸存活下來逃到另外一處地方的三大公會的人已經無法繼續戰鬥,方才剛從那些變異的灌木叢裡逃走,結果不小心又遇上了會捕食獵物的食人花,這些食人花似能察覺出生物的氣息,無論他們從哪個方向去攻擊這些食人花都會吐出一種奇怪的粘液,這種粘液帶有腐蝕性,無論是金屬還是其他物質在這種強酸腐蝕的粘液下立即溶解。
“a級的食人大麗花,為什麼這個玩意兒會出現在危險區,這不應該是死亡之穀附近的植物嗎?”一名曾經進入過死亡之穀且幸運活下來的獵人望著眼前那有一樣米多高,展開之後的花瓣直徑能達到差不多一米五的黑色的大花後驚恐地喊道。
“食人大麗花”被記錄在基地印刷出版的高級變異植物百科中,這種花喜潮濕的環境,對外界的溫度與氣息極為敏感,最重要的是這種植物的餌食來自於森林中的其他變異獸或變異昆蟲,花瓣張開的時候會釋放一種強酸腐蝕性的粘液,也會利用這些粘液來擊殺獵物,大部分情況下花瓣閉合,但若是想要進食或者想要捕捉獵物的時候便會張開花瓣。
不遠處的徐航忍著疼痛在傷口上撒了消毒藥粉,然後又喝了一瓶精力液,這次稍微感覺舒服一些。
他這還算是受傷比較輕的,老畢跟小陳受傷比他嚴重,尤其是老畢,方才被那食人花的液體飛濺到了胳膊上,那兒立即出現半個拳頭大小的窟窿,甚至還能從翻開的血肉中看到裡麵的骨頭。
“該死的,還以為能夠逃得掉白霧,結果又來個變異的灌木叢,等好不容易從這些灌木叢九死一生的跑出來,又來這個食人花,也不知道今天究竟能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小陳的腹部受了一點傷,臉上跟腿上也都是各種擦傷,但所幸不是特彆的嚴重。
“行了,少嚷嚷了,還是省點力氣想一下等會兒要怎麼離開這裡吧,我看這次行動給大家打擊太大了,你看紅旗公會那些人,剛剛又損失了兩個a級獵人,就連他們隊長也的受了傷,我看咱們不能全部指望彆人了,還是要自己想辦法。”徐航一邊綁緊胳膊上的繃帶,一邊咬著牙看向其它公會的人。
原本進入灌木叢之前他們還有七十幾個人的,但到現在隻剩下不到四十個人。
更諷刺的是,原本三大公會一共派出近百名獵人,但是到現在至少折損了快一半的人數。
遠航公會這邊稍微好點,又或許說他們運氣實在是不錯,他們八個人沒有人死在那兩次遇險中,雖然有的人受傷比較嚴重但至少保住了一條性命。
“如果脫離大部隊的話,咱們隻怕更沒有活路,至少這裡人多,高等級的異能者也多,必要時候咱們還能稍微苟活。”老畢長籲一口氣,剛剛吃了一片止痛藥,整個精神也稍微舒緩不少,但就這一片止痛藥當初就花了差不多小一千的積分,而且還是托熟人關係才能買到的,畢竟末世後各大製藥廠缺乏大型裝備,製藥難度增加,藥品類基本上隻供應與小部分的高層以及特權人士,可以說這一行已經完全掌握在權貴人士的手中,甚至各類藥品已不對外開放,普通人想要看病就隻能排隊等或者是想辦法購買一些非處方藥。
現在處方藥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一千多到幾千積分不等,人一旦生病就隻能硬熬,要不就是活活等死。
老畢這片止疼藥當初來之不易,因此這會兒更是不舍了,但是眼下跟自己的性命相比,當然還是小命更重要。
“這個該死的鬼地方,還以為咱們能夠逃出那詭異的白霧後就沒事的,結果又碰上這個什麼鬼灌木叢,現在又來食人花,他媽的,這運氣也真是夠背的。”小陳在旁邊忍不住抱怨,一邊還要去處理小腹上的傷口,剛剛被大麗花的枝葉掃到了小腹,那枝葉甚至還帶著倒鉤,結果小腹被劃拉開一道十幾公分的口子,還好傷口比較淺,所以隻是簡單的撒上消毒藥粉,再吃一片鎮定消炎藥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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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徐航,咱們還有多少藥?”老畢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早上來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帶了一些精力液,但藥品一直都是每個月公會按需分配的,平時隻有一個共用的醫藥箱,裡麵是給外勤配備的一些基礎藥品,但都是繃帶跟一些消炎殺毒的藥水,像內服的鎮痛藥與消炎藥就是個人的私人物品,這種物品很多人並不願意輕易拿出來。
徐航急匆匆的灌了好幾口水,森林裡並不缺乏水,加上空氣潮濕,哪怕在找不到的溪流的情況下也可以采集葉片上的露水,所以喝水起來倒一點兒也不心疼,他們反而是比較擔心糧食補給的問題,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全處於饑腸轆轆的情況,也不知道靠著背包裡的食物能堅持多久時間。
稍微清點了一下背包裡的物資,徐航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估計就連自己也沒料到手裡還剩下這麼一點兒東西。
“止疼藥還有一片,消炎藥已經沒了,繃帶還有兩卷,消毒水一瓶。”微微歎了一口氣,徐航越發覺得今兒未必能夠走出森林了。
旁邊的小陳也開口道:“止疼藥我已經用了,消炎藥我倒還有一些,剩下也隻有半瓶消毒水跟一些繃帶。”
“我也是,就剩下繃帶跟消毒水了。”另一個公會的成員也在此時說道。
老畢瞥了一眼自己的背包,他這邊更是隻剩下一些繃帶了,就連消毒藥水方才因為清理傷口儘數用光,如果後麵萬一傷口持續惡化流膿的話,還得繼續用藥,屆時如若大家都負傷的情況下誰還會舍得拿出自己的藥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