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婉好久沒有吃許陽這顆大靈果了,所以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垂涎三尺,許陽覺察到自己被小五的目光給鎖定了,卻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因為他太清楚不過自己這個五徒兒的性格了,哪哪都好,除了有些貪吃,就沒有其他什麼缺點了。
“璿兒,幺幺跟心雅,怎麼還沒到?”
許陽看向元蔲璿,詢問道。
未等元蔲璿回話,便聽姬紅鸞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臉色,道:
“幺幺跟小花,又闖禍了,心雅好像正在教訓幺幺,再等等吧!”
“又闖禍了?”許陽詫異。
“是啊,不過本宮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等到她們倆來,你問她們吧!”姬紅鸞對幺幺可謂是過分溺愛,完全是當自家孩子,所以哪怕闖禍,她也沒辦法責備什麼,至於小花,畢竟是她唯一的靈寵,所以再做錯事時,她也狠不下心來懲罰,向來是睜一眼閉一隻眼。
許陽聞言,若有所思。
不多時。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出現在樓前,隻見塗山心雅提溜著塗山幺幺,眉頭緊鎖的走了進來。
塗山幺幺就跟被抓住了命運的脖頸似的,一動也不動,直到看到首座上的許陽,眼睛才恢複了亮光,不停掙紮,可憐兮兮哀求道:
“師尊大人,救救幺幺,小姨她欺負我,嗚嗚嗚……”
“還敢顛倒黑白,該打!”
塗山心雅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伸手對著塗山幺幺就是啪啪兩巴掌,聲音很清脆,顯然是揍的比較用力了。
塗山幺幺更加委屈了,耷拉著耳朵,眼睛氤氳著水霧:“嗚嗚嗚……”
“心雅姐,先彆打幺幺,這是怎麼了?”
一眾師姐妹替幺幺求情,詢問道。
“還能怎麼了?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幺幺又闖大禍了!”
塗山心雅衣襟鼓鼓,在上下起伏,看起來是非常之生氣。
“大禍?”
一眾師姐妹表示疑惑。
“心雅,幺幺她到底犯了什麼錯?讓你這般大動肝火。”
許陽柔聲問道。
他的聲音,讓塗山心雅如沐春風,心情也因此好上了不少,將塗山幺幺放了下來,伸手輕輕推了下她的後背,嚴厲道:
“幺幺,你自己跟你師尊交代,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塗山幺幺哽咽聲戛然而止,變得扭捏起來,吞吞吐吐道:
“師尊大人,其實幺幺也乾什麼壞事,幺幺就是跟小花,小金烏,還有小貂,在烤魚……”
烤魚?
若隻是烤魚,應該不會讓心雅這般大動肝火吧!
啪!
“不老實該打。”
塗山心雅又打了塗山幺幺一巴掌。
塗山幺幺更委屈了,眼淚嘩嘩的,但卻強忍著,不讓淚水留下來,吸了吸鼻子,道:
“可能是烤魚的地點不太對,加上小金烏沒控好火,導致燒掉了族內幾位族老的住所,其中一位族老在閉關修煉,差點被火勢給蔓延到……”
聽完塗山幺幺交代自己的‘犯罪經過’後,在場眾人頓時恍然大悟,明白為什麼塗山心雅會這麼生氣了,這擱誰誰不生氣,明明隻是烤魚,可到最後竟演變成了縱火。
“你自己說你錯沒錯?”
塗山心雅表情嚴肅,責問道。
不得不說,塗山心雅作為塗山大管家,一旦嚴肅認真起來,那股氣勢真的很有威懾力。
“幺幺錯了,幺幺向小姨保證,以後再也不在族群內烤魚了!”
塗山幺幺擦著眼淚,看向塗山心雅,眼睛紅彤彤道。
“向我保證沒用,去向你師尊保證。”
塗山心雅覺得幺幺越來越調皮了,且越來越不聽她的話,但若是許大哥的話,幺幺可能就會聽進去一些。
塗山幺幺隨即眼巴巴的看向許陽,靈氣四溢的眼睛裡還閃爍著淚花:“……”
許陽也覺得幺幺這件事做的不對,烤魚歸烤魚,怎麼能差點誤傷自家族人,難怪心雅這麼動怒,他並沒有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這件事搪塞過去,而是板著臉道:
“幺幺,你這件事做錯了,你得知道悔改。”
塗山幺幺見自家師尊這麼嚴肅,立馬知道事情嚴重性了,點頭道:
“嗯嗯,師尊大人,幺幺一定悔改,以後再也不犯了。”
“跟你的那位族老賠罪了沒?”許陽見幺幺態度端正,便問道。
“賠罪了,但是那位族老爺爺並沒有怪罪幺幺,還說幺幺燒的好……”
塗山幺幺小聲道。
?
許陽望向塗山心雅。
塗山心雅有些不好意思道:“沒辦法,幺幺是我們塗山最有天賦的狐族,所以那些族老都很溺愛幺幺,即便是真燒著了,估計也不會怪罪幺幺!”
“幺幺,雖然那位族老不怪罪你,但你也不能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從今以後,銘記這個教訓!”許陽看向幺幺,語氣嚴厲道。
“好的,師尊大人,幺幺會銘記在心的。”塗山幺幺乖巧道,她不想惹師尊大人生氣。
“除此之外,今日內,寫一個五千字的檢討書呈上來,若是寫不出來,為師可就要讓你閉門思過了。”
許陽小小懲罰了塗山幺幺一下。
塗山幺幺一聽見要寫檢討書,精神頓時萎靡不振了,不過,才五千字,應該能完的成吧?!
“還有小紅鸞,你回去之後,也讓小花寫一封五千字的檢討書!”許陽看向姬紅鸞道。
姬紅鸞微微頷首:“本宮也覺得應該如此!”
最近幺幺跟小花廝混在一起,都快被小花給帶壞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是得給小花一點教訓,讓它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