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手勢非常熟練地拿著布條給他夾了兩塊木板綁住了斷胳膊。
“紅妝,還看不出你會接骨。”令濃彩驚訝地看著手勢熟練綁繃帶的紅妝。
“小姐,我和你不同,你每天拿著纖細的筆舞弄舞弄,就可以賺很多銀子,我和師父……”紅妝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令濃彩好奇問:“紅妝,你和你師父怎麼了?”
紅妝眼色微微一閃,道:“我們練舞之人,斷胳膊瘸腿的時候常常有之,這個接骨是必修課。”
令濃彩點點頭:“哦,這樣啊。那倒是很疼。”
“練武之人哪裡能怕疼,要不……”
“唔……”男子咬破布的嘴裡發出低吼,臉上一層汗珠。樣子極其恐怖,令濃彩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不覺倒退一步:“紅妝,他不要緊吧。”
“疼是必然的。”又對男子吼道:“……彆叫,叫得人心裡慌了,到時把你的腿骨頭接反了,讓你倒退著走。”
男子的腿傷得太厲害,都可以看見裡麵深深白骨,紅妝雖然是習武之人,看著也覺得觸目心驚……令濃彩直接退到隔壁去了。
男子喘了一口氣,極其虛弱道:“姑娘,我不叫,你給包紮吧,我不叫。”
“哼,你也怕殘廢?”紅妝嘴裡厲害,下手卻很輕,男子還是痛得滿頭大汗,令江南從房間裡扔給他一塊破布:“咬著吧,不然受不住。”
男子感激地點點頭,咬著破布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