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術魔法空間堵截外人?”令江南三人一時愣住,天地良心,她們什麼也沒有乾。
那軍官倒不言語了,一言不發,直接往屋裡走,看見兩張床上被褥都是空的,滿屋收拾堆摞著東西,他對著踢了一腳,冷聲問:“怎麼回事?”
紅妝道:“我們準備搬家,怎麼啦?”
“搬家?”那軍官環視一周,叱一聲:“,隻怕沒那麼簡單吧,給我搜!”那軍官一揮手中長劍,手下人魚貫進入屋子裡。
“哎……我們怎麼了,你們怎麼說搜就搜?”
“住嘴!”那軍官長劍直指三人。
一盞茶的功夫,五六間屋子被翻了一個底朝天,人沒找到,令香嵇藏了一輩子的古畫搜出來了:“漢將軍,沒人,但是搜到這個。”那鼠輩極其討好地把令香嵇收藏的古畫奉上來給那軍官看。
那漢將軍,名漢之廣,是當今皇上身邊的寵臣,對此很識貨,翻開看古畫的眼睛露出極其的光彩,回頭看了看三人,又環視了一下古樸的鄉村茅屋,冷冷道:“你們這樣的身份,竟然擁有這極其上好的東西,看似來路不正吧,來路不正的東西,當然得收繳了。”
令香嵇一聽急了,上前就要搶奪:“什麼……你們怎麼能搶東西呢,這是我祖傳的東西。你們憑什麼說搶就搶!”
漢將軍輕輕一攔一推,令香嵇就跌倒在地:“祖傳的東西?你們住在這窮鄉僻壤裡祖上是什麼高級人物,能擁有這批量的好東西,騙誰呢?再狡辯,抓了你們治罪。”
“娘!”令濃彩撲上來扶住令香嵇:“你們怎麼隨便搶東西?還打人?”
漢之廣對她們冷哼一聲:“嚎什麼,還沒有治你們背著朝廷私用邪法罪呢。”
三人愣住,這個罪確實重,雖然她們什麼也沒乾,可是,如果他汙蔑她們呢……
漢之廣轉身對那些手下道:“走。”跨不出了院子。
那手下隨之也凶橫道:“再囉嗦,打你們入大牢。”然後得意地看她們冷笑。
漢之廣走到馬旁一躍飛身上馬,勒住馬韁繩,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馬聲嘶叫,漢之廣道:“我們走!”隨之前呼後擁的出了大門,消失在黑夜裡。
令濃彩簡直不敢相信,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娘辛辛苦苦藏了一輩子的古畫就被人這樣劫走了,強盜原來如此厲害。令香嵇也怔在那裡一動不動,被凍住了一般,渾身上下隻覺的冰涼。
“娘!”令濃彩深懂令香嵇的傷心,那些古畫都是她娘的命,平時她臨摹都要被令香嵇叨叨無數遍才能解開下筆,在她娘心裡這些古畫比她有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