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極想,他們口口聲聲逼自己說出主子的藏身處,主子自然不在他們手裡,現在看來很安全,張碧極心裡稍感安慰,口中喝道:“我主子的蹤跡哪裡是你們能隨便知道的。”
冷顧峰冷哼:“看來不給你厲害你是不會說的。”說著抖動劍鋒,擊其後背虛弱。
張碧極在刀光劍影之下閃避不及,後肩已被削了一劍,血水立即浸濕整個肩膀。
“怎麼樣,說不說?”冷顧峰一劍刺傷張碧極,更是趁勢出擊。
張碧極刺傷受疼,身子不覺晃了一下,敵人不給他喘息機會,劍鋒齊下,攻勢更加淩厲,張碧極眼看不敵。
“小姐,要不要去幫他?”紅妝和令濃彩一直緊緊盯著院裡的打鬥,這時看張碧極受傷不敵,也很緊張。
令濃彩見對方實在太強,就算紅妝出手也是枉然。心中一急,額頭出汗。
忽然聽得張碧極大喝一聲:“阿黃,上。”
一隻圓滾滾、毛茸茸、呆萌萌的小黃狗不知從哪裡閃電般竄出,急急如一道雷電,嗖的衝向那七八個黑衣人,其速度之快確實令人難以描述,隻聽得嗷的一聲慘叫,小黃狗鋒利尖銳的牙齒已經咬住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一隻臂膀,嗤的一聲細響,乾淨利落的撕下一大遍肉皮,不待人反應,接著又是嗤嗤幾聲細響,那一整條臂膀的皮肉已經被血淋淋撕下來,那人疼的滿地打滾,轉瞬痛暈過去。就算是見慣血雨腥風的冷顧峰和幾個黑衣人也不覺勃然變色,稍一發怔,小黃已經躍上另外一隻臂膀,同意雷電之速,同樣手法,快捷有力撕下整個皮肉,那人也是痛得滿地打滾,即刻暈過去。
就算是被小黃狗咬傷,也絕不至於暈倒過去,黑衣人不覺齊聲道:“狗嘴裡含毒!”
“對,就是狗嘴裡含毒。”張碧極得意冷笑:“知道你爺爺平日都喂它什麼嗎?”
其中一個黑衣人忍不住問:“什麼?”
“蠍子。”
“蠍子?張碧極你當我是傻子,喂它蠍子它能不死嗎?”
“這小黃就這樣神奇,專愛吃蠍子,且不中毒,因為蠍子毒都儲存在牙縫裡了,專門殺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