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創藥效極好,很快止住了小黃的傷口,小黃汪汪叫著跳到地上,呼的一下鑽出屋子,又很快鑽進來,令濃彩紅妝順著狗狗的方向看見一個碗口大小的狗洞,這狗洞是方便狗狗進出用的:“紅妝,你看,這是小黃告訴我們逃路呢。”
紅妝隨之也看見了狗洞,笑顏逐開:“小黃真聰明,有辦法了。我們可以從這裡逃出去。”
令濃彩遲疑地問:“可是,這狗洞口這麼小,能行嗎?”
紅妝自小練過縮骨法,這狗洞自然能出去,紅妝對著令濃彩的身子看了看:“我是能出去,你出不了。”
令濃彩一怔:“那怎麼辦?”
“我先出去了再說。”紅妝一矮身,身子一縮,令濃彩還沒有看明白,紅妝已經在牆外了。那小黃狗看著紅妝出去,十分歡喜,也跟著鑽出狗洞,回身伸出狗腦袋對著令濃彩汪汪直叫。
“彆叫。”紅妝摸了摸小黃狗小小的腦袋,那小黃狗果然溫順地搖搖尾巴,不叫喚了,隻把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牆內的令濃彩。
紅妝認真看了看狗洞,砌得並不十分牢實,用手晃了晃,青磚有些鬆動,紅妝一喜:“小……少爺,有辦法了。”說著輕輕運功,已經扳下了一塊青磚,又接連扳下幾塊,小小的狗洞一下大了一倍。
“過來吧,小少爺。”紅妝在外麵呼喚。
令濃彩身子本來纖細,爬出被破壞後的狗洞並不很難。
令濃彩匍匐在地上爬了過去,紅妝扶了令濃彩起來,看她臉上身上都是灰塵,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彆笑,人家夠狼狽了,還不幫我拍打灰塵。”
“小少爺,彆顧忌小節了,我們快走。”紅妝拉了令濃彩的手就向前走,後麵汪的一聲狗叫,令濃彩紅妝回頭,小黃狗很不滿她們兩個扔下它,跟著來了呢。
令濃彩心中一動:“紅妝,我們帶走它吧。”
“偷狗?”
那小黃狗撲騰爬上來,纏著令濃彩手臂汪汪叫,令濃彩愛惜地抱這小黃狗,對紅妝道:“不是我們偷狗,是它自己喜歡我們,你看他主子都不要了,定要跟著我們,我們何樂不為。”
“這個啊……”令紅妝對著小黃狗看了又看。
小黃狗似乎害怕被令濃彩拋棄,緊緊往令濃彩懷裡竄,擺了一個極舒服的姿勢臥了不動,紅妝看在眼裡,不覺噗嗤一笑:“這狡猾的小家夥倒真會審時度勢,這生死關鍵時刻,竟然另投他主,連舊主子也不管了。”
令濃彩對紅妝批鬥小黃狗極其不服:“紅妝,你不可苛求一隻才斷奶的小狗,何況它為了主子已經受傷流血了,現在隻是求自保,有何不可?”
紅妝知道令濃彩喜歡上這隻小黃狗,護狗厲害,也不再恥笑奚落小黃狗,道:“小,少爺,聽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