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墨不以為然,淡淡道:“這麼快,就離京城一二百裡之遠了。”
張碧極即是重墨心腹,又是重墨的貼身保鏢,他時刻保持著一個貼身侍衛應有的警惕和機敏,他微微撥開馬車的窗簾,看見樹林裡好像有黑影閃爍,心中一怔,低聲道:“九殿下,樹林裡好像有行跡,不知是人是狼,追蹤著我們。”
重墨亦輕輕撥開馬車窗簾,一眼看見了行跡可疑的黑影在樹林裡閃爍,確實是有東西在跟蹤。
“小黃仙。”重墨對著小黃狗呼一聲,小黃狗汪了一聲,仍然伏在重墨腳背上一動不動。
重墨低聲道:“跟蹤我們的是人不是狼妖,小黃隻有遇到妖才興奮。”
張碧極問:“殿下,現在怎麼辦,請殿下指示?”
這時快要天黑,重墨一時無法判斷跟蹤他們的是什麼人,他沉穩觀看了一下路圖形勢,對前麵一指:“碧極,你看前麵那個山口,我們在那裡行動……你去和疊嶂去交換位置嗎,讓疊嶂進來。我和疊嶂在山口借勢滾出馬車,隱伏在深草叢裡,你命四個侍從去截斷他們,你趁機趕去馬車向前逃開,混淆他們的耳目視聽,我和疊嶂趁著天黑後再改道走,三天後在畫廊山畢月軒彙合。”
“好,殿下我們馬上行動,保護殿下,三天後在畢月碧極與殿下軒彙合。”張碧極鄭重點頭。用腹語命四個侍從截斷後麵追兵。四個侍從領令,調轉馬頭,立即衝向後方,後麵立即傳來一陣廝殺呐喊。
後麵漢之廣的人馬上意識到他們的行蹤被識破了,也不再猶豫,“殺”漢之廣嘶吼一聲,樹林裡一下顯出無數黑衣精裝的蒙麵人,舉劍弑殺。
四個侍從暫時攔截了追兵,張碧極深深憋了一口氣在丹田,又用內力把聲音傳給趕馬車的疊嶂:“疊嶂,我們被人追蹤,我和你換一下位置。”
疊嶂也是跟著重墨多年,很擅於處理緊急情況,聽了張碧極的命令,高喝一聲,舉鞭趕了一馬鞭,馬受到鞭笞,疾馳高飛。疊嶂趁此呼的躍身進了馬車內,這極其一瞬,張碧極也嗖的一聲快如利箭,已經坐到了趕馬車的位置。
“去。”重墨對著小黃狗輕喝一聲,那小黃狗得到主子命令,便如閃電竄出車廂內,竄入前麵穩穩趴在張碧極背上一動不動。
張碧極心中一熱,主子把小黃仙給他,主子如果遇著狼妖怎麼辦,道:“殿下,小黃狗跟著你們,碧極才放心。”
“廢話,好好和小黃仙合作,三天後彙合。”
張碧極不敢再多言,揮鞭趕著馬車很快飛馳到山口,越奔越快,轉眼奔馳出了十來裡,到了山口,馬車轉彎太急,山口坡度之下,馬車哐啷一聲狠狠顛簸了一下,接著這一刻,重墨和疊嶂滾出飛馳的馬車,滾入草叢裡,馬車飛一般奔馳向前去。
“彆讓他們跑了。”忽然一聲高呼隨風疾馳而去……
天色暗下來,已經聽不到刀劍相擊的聲音,也聽不到馬車的飛馳的聲音,世界一遍安靜幽寂。
隱伏在草叢的重墨抬起頭,對草叢外看了看,借著微弱的星光,重墨和疊嶂走出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