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江南和紅妝從畫廊山集市回到杵駱村,已經是深夜時分。院子裡有微弱的燭光,屋裡的人還沒有睡?令江南啜嘴呼嘯一聲,屋子裡走出一個身影,端著一直燃著的蠟燭,對著黑暗裡輕聲問:“是濃彩和紅妝兩個嗎?”
令江南立即回聲:“娘,我回來啦。”
令江南和紅妝進了屋裡,那言亭鶴和卷耳還沒有睡,大略都在等她們回來的消息。
“怎麼才回來?”令香嵇永遠是一副冰冷,不近人情的生硬口氣。她看見紅妝懷裡抱著一隻狗,立即一臉嫌棄:“這狗哪裡來的,快放了。”
“狗是好狗,狗來有福,不能放。”令江南一歪身,十萬分疲憊地斜坐在一張椅子上。
誰知那狗見到言亭鶴,呼的從紅妝懷裡奔出去,跳到言亭鶴床上,汪汪歡叫。
“這狗好色。”紅妝一言定音。
這不是小黃仙嗎,言亭鶴一震,摸著狗腦袋,道:“你們這狗哪裡來的?”
令江南有些奇怪:“路上撿到的,你也喜歡狗啊?”隨即又說:“這狗好奇怪,和你這樣親切。”
言亭鶴和卷耳對視一眼,沒回話。心中暗想,既然小黃仙到了畫廊山,張碧極也應該安全離開了胡狼山,隻是為何小黃仙和張碧極怎麼分散了,張碧極現在在哪裡……說好的三天後在畢月軒彙合,自己和卷耳因為受傷一直拖延在此,張碧極在畢月軒見不到自己會不會因此生出意外……
令香嵇無視他們的震驚,仍然問:“濃彩,你們回來這麼晚,是不是因為你們捉這狗?”
令江南懶懶道:“哎,娘,女兒我所幸還能回來,不然小命都沒啦。”說著坐直身體,十分不滿問那兩個男子:“你們說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言亭鶴修眉微凝,對令江南道:“我們是京城人氏,來畫廊山遊玩,誤衝撞了惡人,被追截於此。”
“扯謊!”令江南冷聲獰笑:“我們今天去集市上,可聽到了許多特彆消息,都是和朝廷九皇子爭權有關。”
言亭鶴冷冷道:“你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什麼意思,難道想殺人滅口?”令江南一氣憤,跳下椅子。
“不,你想多了,我隻是普通人,沒有理由要對你們殺人滅口。”言亭鶴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顏色,道:“我叫你們上街市打聽街市流傳信息,不過是尋找一個人。”
令江南立即問:“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