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亭鶴沒有追問到想要的消息,表示受傷恢複期想吃新鮮魚,叫令江南和紅妝道附近村民家給他們買魚來。令江南心想,這言亭鶴真是煩人,把救命恩人當小丫頭使了。要不看在能趁機出來玩不受令香嵇管束的份上,自己才懶得理他呢。
令江南和紅妝帶著那隻何田田出來,何田田本來懶在家裡睡覺,硬是被令江南擰了出來,何田田也不再試圖抵抗,搖頭擺尾跟在她們身後。
“小姐,我們今天又去集市裡?”紅妝想到那天在集市裡的境遇,隻覺得興奮好玩。
令江南不耐煩道:“不是去集市裡,是去附近的農家魚塘裡買魚。紅妝你就知道玩,都要玩瘋了。”
“小姐,你說那兩個紅衣白衣少年會不會追來?”
“哼,杵駱村天然屏障,他們就是追來,也進不來。”
紅妝忽然悠悠道:“其實,那個紅衣少年雖然粗魯,可白衣少年卻氣度不凡,如果能有本事進來,和小姐倒是良配。”
“額,你這個丫頭還真沒規矩了是吧……”令江南作勢要打紅妝,紅妝也知道自己說話太孟浪,立即站直挺在令江南麵前:“小姐,紅妝錯了,應該給你打,打了紅妝氣就消了。”
令江南被紅妝一頓胡言亂語,心中著實生氣,舉拳就打,一拳落下去,紅妝已經輕飄飄轉到她後麵,嘻嘻笑道:“小姐,你往哪裡打啊,我在這裡呢。”
令江南不服氣,咬牙不答話,加快速度,轉身對著背後的紅妝又是一拳,可是這一拳還是打在空氣裡,又撲了一個空,紅妝影子一般已經飄到了令江南的左前方,嘻嘻微笑看著她,令江南嬌怒,喝一聲,加快腳步對著左前方的撲上去又是一拳,眼看令江南的拳頭就要道紅妝身上,紅妝身條微微一動,又葉子一般飄開,令江南累得氣喘籲籲,也沒有打到紅妝衣角,恨得咬牙切齒道:“紅妝,你不許撒賴。”
紅妝笑嘻嘻的問:“小姐,我撒賴了嗎?是你自己舍不得打我罷了。”
“紅妝,你還要嘲笑我,懶得理你了。”
何田田看令江南和紅妝兩個扭來扭去的玩遊戲,興奮地圍著她們打轉轉,汪汪叫個不停。
;紅妝知道令江南是真生氣了,就走到令江南身邊,抓著她雪白的小手道:“小姐,你打,你打我好吧。”
“誰愛打你。”令江南甩開紅妝的手,對著小黃狗喚一聲:“何田田,我們走。”何田田大概也是極喜歡美女的,被美貌傾城的令江南一聲嬌呼,興奮奔蹄起跑。
撇下的紅妝訕訕無趣了,喃喃道:“小姐,等我……那言亭鶴真可惡,要吃什麼新鮮魚,說到附近農家買魚,哪裡來的附近農家,這荒郊野嶺的附近根本就沒人。”
令江南抬頭環視周圍,隱隱看見一茅屋:“咦,紅妝,那不是有人家嗎?”
“額,是有人家呢,好像還有魚塘。”紅妝也覺得太新奇了,這裡住了半年多了,還從來不知道附近有人家。她伸手拉令江南的手:“太稀奇了,小姐,走,我們去買魚。”
;越走近卻越失望,那座茅屋一點點清晰露在她們眼前,是一家破得再不能破的茅屋,屋頂茅草稀落,大門都倒在一邊,哪裡住有什麼人家。原來是一家被棄的茅屋。
;紅妝一眼瞥見屋簷下有一個魚簍,還有一個推魚的漁具,驚喜道:“小姐,你看,那是什麼?”
“漁具和魚簍。”令江南和紅妝走到屋簷下,那魚簍和漁具雖然很舊了,但是還結實可用。
“我們來捉魚!”令江南和紅妝一個是繪畫高手一個是武功高手,捉魚還真是最新鮮的嘗試。紅妝拿了漁具,一根長長的竹篙,前端三角架綁著一張漁網,式樣有點笨重,少說也有十來斤,所以,嬌柔的令江南隻能提半斤重魚簍當配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