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客氣,回你自家住去。”
卷耳當場被噎得回不出話來,隻哼哼看著紅妝。
言亭鶴沒有多話,彎身下去撿起地上的紅薯,遞給卷耳:“削皮了吃。”
卷耳無奈,接了紅薯用佩劍削起來,他拿著紅薯在手心裡一滑,一個紅薯便削好了,遞給言亭鶴,自己拿了另外一個紅薯又在手心一滑,一眨眼之間又削好了。
紅妝一副嗤之以鼻的不屑,令濃彩在一邊剛要說話,外麵屋裡窗戶嘩啦一聲猛烈撞擊,令濃彩情不自禁道:“不好,進來外賊了。”
紅妝秀眉微蹙,縱身從窗口躍了出去,原來是外麵起風了,廚房的窗戶沒關嚴實,被風吹刮得劈劈啪啪亂響,灰黑夜色裡,讓人一絲詭異不安。
紅妝幾個輕躍到了廚房邊,從窗戶看過去,屋內靜悄悄的,張碧極似乎不在屋裡。
紅妝忽然想到什麼,大聲呼喚:“何田田!”
何田田也隨之不見了,這張碧極狡猾得緊,大約用何田田帶路去了。
令濃彩也跟著出來,為了確認張碧極不在屋裡,令濃彩對著廚房屋內大聲喊道:“張碧極,張碧……”
令濃彩口裡的第二個極還沒來得及出口,喉嚨已經被一隻急速躍出廳房的言亭鶴寬大粗糲手掌扣住:“你說什麼,什麼張碧極?”
那人手極重,令濃彩一看,是雙目怒睜的言亭鶴正狠狠掐著她的脖頸,這家夥怎麼如此喜怒無常,她咳嗽著掙紮欲擺脫他寬大的手掌:“放……手……咳咳咳……”
言亭鶴才知道自己一時情急差點沒把令濃彩掐暈,他紅臉後退一步,拱手道:“對不起,令姑娘。”
令濃彩一拳打在言亭鶴胸前,嬌喘著氣,摸了紅疼的嗓子道:“乾什麼你,殺人滅口啊。”直慫得言亭鶴顏麵無光,羞愧至極。
卷耳也隨著到了令濃彩麵前,言語急迫道:“濃彩小姐,你剛才說什麼,張碧極?闖入令宅的叫張碧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