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亭鶴和卷耳服下香汀草,頓覺身體清爽舒怡,言亭鶴和卷耳再次謝過令江南母女,告辭出門,峻拔的身影在黑幕裡一晃,轉瞬不見了。
……
一邁腳,重墨即刻感覺身輕似燕,如駕雲霧,而內力醇厚,卷耳也如此感覺到了,道:“殿下,我們好像賺到了。”
確實賺到了,重墨和疊嶂兩人身體受傷雖然很重,但是被令江南兩次給與畫廊山仙草香汀仙草療治,不僅完全恢複。還內力大增。
“殿下,你說這濃彩小姐這珍貴的仙草隨便給用,她是不是喜歡上殿下了。”
“休得胡言。”重墨輕呲一聲,他說話的表情隱在黑幕裡,疊嶂無法看清楚主子此時說話的神情。
疊嶂隻得問:“殿下,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閉月軒找張碧極。”
“會不會有危險?”
太子金瀚楚派出三班人馬出京追殺重墨,現在畫廊山都是太子的人,疊嶂不得不擔心主子重墨的安全。
“我們在令家養傷耽誤十日,太子手下的人一定去過畢月軒隱伏過了,畢月軒現在應該無事。”
卷耳不敢再多言,默默跟在重墨身後。
“太子,這裡道路盤旋交錯,極其複雜,且時有淤潭地陷,無不暗藏凶險,我們能自己出去嗎?要不要讓這令小姐帶我們出去?”前麵夜色深茫,寂寂黑灰的暗光之中,杵駱村此時給人以詭異神秘的氣息。
重墨沒有回卷耳。
重墨不回話就是不允許,疊嶂作為下人不敢再多言,隻是心中暗暗思忖怎樣出去。
其實重墨記憶奇好,十日前他們被漢之廣的人追趕,誤打誤撞進入這杵駱村天然屏守地帶,再出去對一般人而言,絕非易事,但是對重墨來說不是難事。
走了一段路,天色更加暗沉無光,漆黑黑的一團。一股抑人的寒氣直逼兩人鼻底。
“不好,戾氣奇重,隻怕有異物。”重墨心中一動,從胸前摸出那一塊九鳳碧玉來,指尖微刺,刺破皮膚,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九鳳碧玉上麵,嗤的一聲極微小的聲音,玉佩燦爛生輝,一道鴻威的亮光遽然亮起,一隻形似金鳳的浮光浮出寶玉內,呼的一聲疾呼,包住了某個黑影之後嗖的縮回玉石內,那九鳳玉石反而更加璀璨光耀,其速度之疾快,讓人目不暇接。
“好,吃了一隻夜鶯,無事了。”重墨把九鳳碧玉掛在胸前,玉的光輝在黑夜裡猶如明燈,照得大道寸微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