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令濃彩驚叫一聲,扶住令香嵇。
令香嵇扭手一把抓住令濃彩嬌嫩的手腕,眼睛裡閃著異樣光彩,在黑暗裡灼灼逼人:“說,你是不是已經背著我見著他了?”
令濃彩萬般迷惑:“娘,你說見誰?我沒明白。”
“還想繼續欺騙為娘!”令香嵇不覺狠狠用力,尖銳的指尖深深掐入令濃彩的肌膚裡。
“娘,你乾什麼啊,掐痛我了。”一股鹹濕的熱流蜿蜒而出,令香嵇掐破了令濃彩的手腕,血流滲出。
令香嵇不鬆手,反而掐得更緊:“今日不承認,我掐斷你的胳膊。”
熱流更劇。
即使被令香嵇掐得鮮血淋漓,令濃彩也極力忍著來自手腕裂心的痛疼,沒去掙脫令香嵇瘋狂的行為。——令香嵇此時的行為太怪異不可理解。
令濃彩冷靜了一下,沉聲問:“娘,你叫我承認什麼,我確實不知道你在說誰?”
紅妝心疼小姐被掐,此時情形卻也不敢拉開母令香嵇,在一邊急促問道:“主母,你說的是不是迷情穀主啊?”
令香嵇不知直接回答她們的話,反而更咄咄逼人問令濃彩:“說,你是不是見他了?見過幾次?”
她娘說的確實就是迷情穀穀主!
令濃彩雖然不明其理,仍耐心說:“見迷情穀主,娘,你糊塗了吧,想那迷情穀主振煌是誰,濃彩武功平平,怎麼有本事去得了那迷情穀見穀主振煌。再說了迷情穀是江湖傳說中之物,穀主振煌也是傳說人物,江湖上幾乎就沒有人見過其麵目,濃彩怎麼可能去見得了這虛無不存在的人物呢。”
“你真沒有見過他?”令香嵇淒楚眼底浮起一絲絕望哀淒。
“娘,我沒有見過你說的這個人,我保證。”
令香嵇還是不相信:“那你的香汀草哪裡來的,這香汀草仙草生於迷情穀,迷情穀虛浮縹緲無人可進,何況采得這珍稀的仙草,你怎麼一次又一次輕易采得?”
“娘,你說香汀草啊,那是我照著《拾古書》上畫來的。”
“瘋話!”啪,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令濃彩臉上。令濃彩白嫩的肌膚立即顯出五道鮮紅的指印。令濃彩摸著火辣辣作痛的臉,令濃彩又憤又急:“娘,你怎麼還打我,我都快十八歲了你還打我!”大顆委屈的眼淚就要滾出令濃彩的眼眶。
令香嵇怒氣衝衝道:“你把娘當什麼,傻子嗎,你竟然說香汀草是你畫出來的。”
令濃彩狠勁揉了揉臉:“娘,我沒騙你。”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夜我被夢驚醒,睡不著,就拿了《拾古書》看,看到香汀草的那一頁,我一時畫興湧起,起來磨墨照著樹葉上的樣子畫了一株,誰知道第二日起來,桌上的畫不見了,畫桌上卻多了一個貼了符籙的盒子,我打開一看,盒子裡居然是一棵香汀草。”
“編神話?”
“娘,這件事我也很蒙,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令香嵇觀女兒之色,不像說假話,她一時難斷真假,隻得道:“你再畫一棵,看能不能畫出來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