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墨、疊嶂帶著瑞丹和容華耀來到院子裡的情形被令濃彩紅妝和令香嵇三人看得清清楚楚,此時她們就在院裡,就站在他們四人麵前一寸之隔的地方。
但是,他們看不見她們,她們被振煌的奇門遁甲隱伏在另外一個黑暗空間裡。
原來他叫重墨,言亭鶴是拿來哄救命恩人的假名!
重墨原來是皇家之子,身份原來如此高貴!
重墨原來如此忘恩負義!
重墨——恨不能扇他耳光子!
但是,還是有高興事——那個不可一世的二皇子什麼丹的掉了九鳳雪玉!
“小姐,那個什麼丹說掉了九鳳雪玉,好像很致命。”
“本小姐我可沒拿什麼破玉。”
“小姐,我知道小姐才不稀罕什麼破玉,隻是紅妝很好奇那一塊玉,那是一塊什麼,好像很神奇,”
令濃彩腦裡閃過假名言亭鶴佩玉的模樣,心裡想,大概和這塊玉差不多吧,怪不得這假名言亭鶴那時會那麼緊張。那塊玉——玉質奇佳,玉紋清晰如蜓翼,玉裡清晰可見一隻飛鳳,雖然在方寸大小的空間裡,卻掩飾不住一鳳飛天的氣勢……
“小姐,我們要不要去找來那塊玉玩玩,看它藏著什麼秘密?”
令濃彩沒有直接回答紅妝,而是伸手摸了摸:“紅妝,我們現在被定製在一個奇怪的空間裡,出不去?”什麼也摸不到,卻永遠走不出去:“這是誰定製的?”
——莫非是迷情穀穀主振煌?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令濃彩心裡想著,迷惑地回頭看她娘,令香嵇剛才哭過了,哭過之後離奇的安靜,讓人有點害怕。
“娘,我扶你進屋去吧。”看著娘梨花帶雨的模樣,令濃彩有些心碎。
令香嵇沒有拒絕。
令濃彩和紅妝一左一右扶著顫顫巍巍的令香嵇進屋裡去。
令香嵇纖弱的手臂在令濃彩手心裡發顫,像一朵風寒裡的冬花,花蕊含著冰霜雪凍,令濃彩第一次感覺她娘沒那麼堅強,她所有堅實冰冷的壁壘在這一次爆發裡垮塌粉碎,她隻是一個柔軟被擊碎的女子。
令香嵇昏昏沉沉睡著了,睡著的樣子好無助,令濃彩呆呆地看著她娘,想不出她娘經曆過怎樣的故事才會疲憊勞頓得如此衰弱不經。
“小姐,主母好像一時半會不會醒來。”
令香嵇一定很累,這一覺應該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