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車夫,你主子究竟是誰?”
“濃彩小姐,彆急,到了自然就明白。
劉車夫說完,斷喝一聲:“駕!”馬蹄奔馳,向前駛去。
劉車夫不肯說,令濃彩和紅妝也不能硬逼,隻得按捺住內心的焦躁。
馬車駛出一段路程,眼看路道越來越窄,路道路兩邊樹越來越稀疏,給人荒涼頹廢之感,再往前便是山路,奇石嶙峋,道路曲曲折折,這高大上的馬車根本無法容身過去。
劉車夫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令濃彩和紅妝有些坐不住,剛要起身,忽然聽得耳邊一陣刀劍相擊的聲音,那四匹馬受驚,躍蹄而起,馬車騰空而起,離開了座駕。
令濃彩和紅妝頃刻處於生死存亡之間。
“著!”
是劉車夫的聲音,他似乎托起了飛騰的馬車車廂,然後穩穩置放地上。那四匹馬則疾馳衝撞向前,躍下山崖,轉瞬無聲無息……
“功夫不錯!”有人輕蔑冷笑。
令濃彩和紅妝驚慌間扒開窗簾,看見一個圓禿頭的高大胖子,手裡握著一把大刀,一雙眼睛如鷹一般犀亮狡黠,這人便是太子金瀚楚手下宴爾。他身後還跟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高大漢子,便是畫廊山第一高手林寶塘。
“畫廊山第一高手林寶塘!”令濃彩人和紅妝看過林寶塘在畫廊山武林比賽,認得此人:“紅妝,這人為何攔住我們?”
紅妝茫然搖頭。
令濃彩嘀咕道:“不是為了那幅大好河山圖吧。”
“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宴爾口氣驕縱霸道。
劉車夫不慌不忙,上前一步,態度不卑不亢,道:“這馬車車廂裡是我家小姐,請問閣下有何事情?”
“哼,你不過是一片被作法了的小小樹葉精,也敢問老子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