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派人下去,收集今天全市內所發生的大事件,馬上呈報上來。”
“是大人!”班羽正要下去。門口人影一晃,一侍衛進來,手中拿著一紙條,呈給宴爾:“大人,太子飛鴿傳書。”
班羽稍遲疑,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著宴爾。
宴爾臉色一喜,接過紙條,原來是太子傳令。
班羽見宴爾看了紙條半晌無言,便問:“大人,太子說什麼?”
宴爾眼眸陰了陰,獰笑一聲:“太子命我們二日後準時帶令濃彩和紅妝回京。”
伏在屋簷上方的瑞丹聽了宴爾的話吃了一驚,暗想,令濃彩和紅妝,會不會就是那兩個搶馬的妖女,難怪自己苦苦找不到蹤跡,原來被宴爾關在這裡了。
瑞丹想到自己丟失的九鳳雪玉,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得馬上在這布莊找到她們所關的監牢,奪回九鳳雪玉,不然回京被父皇知道自己丟了九鳳雪玉就麻煩了。
瑞丹此時心思繁雜:此女為令濃彩,今天抓住的那個女人如果真的是她娘,那她會不會就是傳聞中藏著大好河山圖的令香嵇呢?瑞丹想到此處,幾乎按奈不住,不過此時能偷聽到更多的信息讓他不得不伏在屋簷一動不動。
屋內班羽沉默了一下,想到近日來重墨雖然明裡不出手,暗裡卻攻勢淩厲,道:“大人,怎麼如此作妖,我們此時回京,會不會很危險?”
“哼,危險的是重墨,不是我們。你可知道,漢之廣守在進京關口的胡狼山,而冷顧峰冷大人帶了十萬大兵駐守在入京城樓,他重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難再返回京城。”
作為宴爾的得力手下,班羽自然知道,——胡狼山方圓一千裡,天然成鷹展翅地形,離京城僅僅二百裡路程,具備有扼製的攻守功能,就算重墨本事夠大過得了這重重關隘,入京城樓全悄悄換成了太子的人,此事因為封了守城樓的落花雨將軍之口,所以皇上還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頂多換回原來的守城人。
“你先下去布置起來,一定要儘快查處林寶塘出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