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彆擔心主母,沒有大好河山圖,主母反而安全。”
令濃彩忽然道:“你是不是很想去京城!”
紅妝楞了楞,笑道:“怎麼可能呢。”
不知道為什麼,紅妝覺得自己和令濃彩之間此時感覺微妙。
令濃彩忽然問:“紅妝,你那支金釵究竟從哪裡來的?”
“我師父給的。”
“你師父是誰?”
紅妝十二歲就被令香嵇買回家給令濃彩做陪伴丫頭,紅妝武功底子又紮實,順便給令濃彩兼職小保鏢的作用。
紅妝對自己十二歲之前的記憶其實也是很模糊的,她跟著師父多年,甚至都不知道師父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半途要賣掉她。這些她即不解,也很難接受。
那一天晚上,師父回來很晚,像往常出門一樣給紅妝帶了一支好吃的雞腿,師徒兩個對麵坐著,紅妝吃著油膩膩的雞腿,忽然舉起雞腿道:“師父,你也吃一口。”
師父似乎有很重的心思,勉強笑了,道:“紅妝自己吃。”
紅妝吃完了雞腿,師父幫她抹乾淨油膩膩的雙手和嘴,從袋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那盒子周圈貼著封條,師父啟開封條取出一支亮晃晃的金釵,道:“紅妝,這是你的,現在師父把它給你保管了。”紅妝看見盒子底下還有一張紙條,寫著非常奇怪的字體:筆斷意連,筆短意長。
紅妝對對那紙條並不在意,卻拿了這支金晃晃的金釵好奇看了看,搖頭道:“師父,紅妝沒有這樣好看的首飾,紅妝也不需要。”紅妝拒把那支金釵放回盒子內:“師父,你是不是要去哪裡?”
十二歲的紅妝已經敏感到氣氛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