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墨受傷不輕,臉上、身上傷口還在流著血,身子也因為寒冷的緣故止不住有些顫抖。
“九殿下,我這一次是不會再救你的。”紅妝握了握花袋裡的二個瓶子,好像心虛膽怯怕重墨來搶。
重墨不會輕易去搶,丹藥有二種,先吃哪個後吃哪個這個順序絕對不能顛倒,除了紅妝,彆人不可能分把二種外表一模一樣的丹藥分得清楚。
那是很要命的事。
傷後流血已經讓重墨非常虛弱,但是重墨不想把自己虛弱的一麵給眼前這兩個女人看見,他得爭取紅妝和令濃彩救他,不然他堂堂九皇子重墨真的要慘死在這深寒之穀。
重墨把臉轉向令濃彩:“你呢,濃彩小姐,你也不救嗎?”
“小姐,彆理他,就是他把我們害得夠慘。”
“不,你不能代表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自己可以表態。”重墨直接否定了紅妝的態度,然後把一雙瑩亮的眼睛看著令濃彩,語氣極其舒緩平滑:“濃彩小姐,重墨雖然可惡,可究竟是你第一次傾心的男人。”
“誰傾心你,重墨,你彆自戀自賤了,在這深寒之穀受傷了就好好躺著受死吧。”令濃彩拉著紅妝:“紅妝,我們走。”
令濃彩和紅妝這一次真的很絕。
“你們以為走得了嗎?”重墨望了望懸崖頂端,四周火把呈包圍之勢,彆說她們,就是一隻鳥也彆想飛過去:“我老實告訴你們,除了宴爾還有瑞丹牢牢盯著你們,……何況宴爾的救援漢之廣馬上帶兵過來,你們隻能束手就擒為粘板上魚肉了。”
令濃彩和紅妝抬頭看懸崖頂端,不覺吞了一口寒氣,這宴爾和瑞丹是要趕儘殺絕之勢。
“我們就是做他們粘板上的魚肉與你這個黑心皇子又有什麼關係?要你來強調一遍!”
“我強調不是為了恐嚇你們,是為了救你們呀。”重墨拖音很長,很感歎。
“你救我們?說什麼睜眼大瞎笑話,你不害我們就好,還救我們,我們現在這樣狼狽不就拜你重墨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