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爾秘密自殺之後,太子沒有多話,隻道:“厚葬,重賜他後人,遷出京城。”
在重墨的乾寧宮,疊嶂喜滋滋跑進來稟報:“殿下,得來重要消息,太子這一回失利,逼得宴爾自殺。”
重墨劍眉微微一抬,似乎並不是很意外,問:“有沒有關於令濃彩和紅妝的消息?”太子用人從來都是鐵腕高壓,宴爾接連失利,太子自然重罰,重墨料想到太子會狠厲到逼他自殺。
“令濃彩和紅妝被太子關在他的錦瑟苑,消息封閉,暫時還沒有消息。”
“這一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重墨十分滿意疊嶂帶來的信息。重墨正要問令香嵇在瑞王府的情況,門前身影一晃,張碧極進來:“殿下,飛鴿傳信得來消息,漢之廣已經啟程回京,冷顧峰也很快會回到太子府。”
重墨微笑,臉上略帶譏諷:“京城繁華,皇室安逸,是該熱鬨熱鬨了。”
疊嶂問:“殿下,漢之廣給我們吃了那麼多苦頭,現在回京,我們要不要半途劫一劫漢之廣的喜氣?”
重墨一口否決:“不,現在條件十分不成熟,不能亂動,不能驚到皇上。”
重墨說皇室安逸,其實並不安逸,恒源朝廷域外小國接連有戰亂傳報。
重墨沉思了一會兒,問:“碧極,知不知道宴爾秘殺事件?”
“知道。”張碧極點頭。
“太子怎樣處置宴爾的家人?”重墨問。
“秘密遷出京城。”
“嗯……”重墨眉頭微動,沉吟不語。
“殿下,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