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我來過。”令香嵇環顧四下,這王府實在氣派高貴,她卻有一絲絲疑惑,為什麼感覺來過這裡一樣。
令香嵇眼裡的困惑之色沒有逃過瑞王的眼睛,他狡黠一笑,問:“你來過這裡,開什麼玩笑?”
“瑞王,我不開玩笑。”令香嵇一臉正經。
瑞王臉色悠變,還沒有誰敢當麵戲弄他,瑞丹剛要嗬斥令香嵇,容華耀忽然走進來,附耳對他說了幾句:“丹哥,是太子來了。”
瑞王臉色一暗,不耐煩道:“他來做什麼?”
容華耀對令香嵇看了看,瑞王明意,隨即兩人一起走出屋子,漸漸遠去。令香嵇對著他們的背影陷入沉思,她來這裡隻區區二天,可怎麼會有前世記憶的感覺,一切都那麼熟悉……
瑞丹和容華耀走出了幾重院落,容華耀留在院外,瑞王進入前院裡大廳。
“瑞王見過太子殿下。”瑞王對太子表麵還是極其恭謹的。
太子也不和瑞王拐彎抹角,直接就問瑞丹:“瑞王,聽說你在宴爾手上搶了一個人,乃畫廊山第一畫技高手令香嵇,還搶走了一支眩瞳貓眼金釵。”太子說到這裡,語氣加重:“這眩瞳貓眼金釵隻有誰才能擁有想必瑞王也是知道的!”
眩瞳貓眼金釵被自己搶了?瑞王一愣。
也許是沒想到太子的直接,激得瑞王一下反應不過來,好一會才道:“哦,太子知道還真多,瑞王聲明一下,我在畫廊山確實從宴爾手上搶奪了令香嵇,不過沒有搶什麼眩瞳貓眼金釵。”瑞王說著已經很沉著地走到一張八仙桌前,示意太子坐了,親自給太子倒了一杯茶,慢慢道:“而且很可惜呀,這令香嵇雖然隻是一個婦人,可是烈性得很,在經過胡狼山懸崖時自己跳崖死了,地處胡狼山,屍體大概被妖狼吃乾淨了。。”
太子心中冷笑,你瑞王倒是推得一乾二淨,譏諷道:“瑞王,你越來越善於編故事了,編得是天衣無縫啊。”
瑞王聳聳肩,很遺憾道:“太子不信我也沒辦法。”瑞王鼻子裡呼出一口氣:“哎,真可惜,宴爾死了,我連對證的人也沒有。”
太子怔了一下,宴爾被逼自殺這件事,太子是絕對不希望被皇上知道的,查出根源來,會惹怒皇上。現在瑞王故意拿這件事說事,其用心是很明顯的……
“瑞王,你不要得意忘形。”太子一拍桌子站起來,大概是因為太氣憤,臉色都紅了。
瑞王漫不經心的端起麵前的茶杯,慢慢揭開茶蓋,輕輕飄蕩著:“我不得意更不會忘形,我得意忘形的話,皇上這會兒什麼都該知道了,……畫廊山這件事吧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呢……九弟再不入皇上的眼睛也終究是皇子,皇上可是最看不得九子為了爭嫡互相殘殺的局麵。”
“你……”
瑞王不為太子氣勢所動,靜靜地舉起茶杯嗤的喝一口。
太子恨恨地盯著瑞王,終於激得軟了,斂了斂剛才的盛氣,沉聲說道:“二弟,”二弟是太子以前對瑞丹的稱呼,隻是好久沒有這樣叫了,叫出來讓瑞王有些異樣的感覺……瑞王微微斜睨著太子。
太子態度虔誠道:“令香嵇身世可能有問題,我來二弟這裡是來提醒一句。”
瑞王微微心驚,太子這句話信息實在太重要,很多東西不得要領,原來是令香嵇的身世上,不過太子竟然會把這樣重要的信息透露給自己,不會存著什麼善意……不過事不遲疑,一切就從查令香嵇身世開始。
瑞王無聲微笑。
太子點點頭:“好吧,我來也沒什麼事,好心告訴瑞王一聲罷了,……先告辭了。”太子雖然告辭,腳步卻未動,低低叮囑一句:“二弟,皇上那兒應該是風平浪靜的。”
瑞王如何聽不懂,哈哈附和笑道:“自然,自然,皇上知道我們兄弟幾個相切相愛得很呢。”
太子才轉身出了瑞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