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雖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是他早就混成了人精,已經明白自己絕對說錯了話。
也不敢再多說,隻能連聲求饒,“饒命啊姑娘,放過我吧!”
嘴裡這麼懇求著,劉德卻仍舊不敢動。
因為那把滴著血漬的長劍,再次壓在了他的脖頸!
跟肩膀上的兩個血窟窿比起來,還是小命比較重要。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姑娘性格潑辣的很,一個不開心,分分鐘就會割斷他的喉嚨!
“饒你?你先問小金答不答應!”白靈又是一口啐過去,“說,你是用了什麼辦法把它騙過來的!”
“還有,又用了什麼辦法,把它迷惑的隻聽你的?”
劉德心裡一咯噔,這姑娘怎麼知道這隻金猴是他騙過來的?
難不成,她才是這隻金猴的主人?
“這......”
劉德有些犯難,要是據實說了,自己這條小命,隻怕徹底保不住了......
“快說!”
白靈眼一瞪,“再敢磨磨唧唧,我就再在你肩膀上,多戳出幾個血窟窿來!”
“這位姑娘,你未免欺人太甚!”
朱雀再也看不下去,怒目瞪向白靈,“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如此羞辱我的師父,就不怕受天譴!”
白靈根本懶得理會朱雀,看都懶得看她。
見自己徹底被無視,朱雀越發怒了。
她迅速估算了下眼前的形式,師父劉德被白靈用長劍壓著跪倒在地。
剩下的三個師兄弟分散在四方,有苗刀馬洪濤在,他們就算出手,隻怕一招內就會敗得很慘。
唯有她,離秦天那個小白臉最近!
當時在錦湖時,師父對秦天忌憚頗深,朱雀就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