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某就不懂了,方才喬公子說的清楚,我們二人乃是一對一切磋。”
“可是,如今喬家主橫插一腳不說,態度還如此的傲慢囂張,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
“還是說,喬家的人,本來就是如此的不要臉?”
言語間,秦天一臉的戲謔,學著喬仁山的模樣,一臉的傲然與不屑一顧。
“你!”
“放肆!”
不過,秦天這一說,喬仁山氣炸,厲聲道:“狗東西,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介凡夫俗子罷了,也配這麼和老夫說話?”
“為什麼不敢?”
冷笑一聲,秦天開口道:“一大把年紀了,也不過超凡巔峰而已,你有什麼了不起?”
“拋開你的出身來說,你在秦某的麵前,又有什麼可驕傲的資本?”
“再說了,你的什麼狗屁出身,在秦某的眼裡,一文不值!”
“因為,那些不過是上一輩辛苦打下的江山而已,和你們這些人,有一毛錢關係嗎?”
“就憑你這種爛大街的狗屁天賦,若不是家族先輩嘔心瀝血的付出,也輪得到你來當這個家主?”
“不止是你喬仁山,在場的諸位來說,有幾個,是憑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地位的?”
“你們這些自詡高人一等的人,哪一個不是依靠家族先輩打下來的江山?”
“你們,有什麼資格,在秦某的麵前,趾高氣昂?!”
最後一句話,秦天幾乎是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在顫抖!
轟!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秦天氣場全開,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立刻席卷全場。
而且,這氣息,著實讓不少人頭皮發麻,來自超凡之巔的威懾力,有幾人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