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此,秦天似乎並不意外,因此,開口道:“俗話說的好,血債血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秦某之前說過了,隻要我還活著,那麼,你們就不可能踏足秦城半步。”
“可是,我爺爺終究犯下了血債!”
“現如今,秦某以己身的鮮血,來代替爺爺洗涮他的罪惡!”
“秦望祖的仇恨,秦某一力抗下,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一次可以殺了我的機會。”
“不過,每個人隻有一次,秦某絕不還手,也不會以任何力量做抵抗!”
“不論結果如何,你們之間的仇恨,一筆勾銷,如何?”
“這......”
如今秦天的話,總會讓人始料未及,總會讓人難以置信。
一己之力,抗下秦望祖的血債?
一次可以殺了他的機會,而且,他還不還手不抵抗?
找死嗎?
還是說他如此肯定,在場的人殺不了他?
哪裡來的信心?
“老公......”
秦天這一說,蘇酥都急了,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足足數百人啊,哪怕一人一刀,也足矣將秦天剁成肉醬了!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然而,不等蘇酥說什麼,秦天卻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