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沈淩洲的演唱會還在繼續,但沈疏月卻不能一直帶著魚魚和嘟嘟跟著沈淩洲的行程走。魚魚和嘟嘟還要學習上課,還要上幼兒園。
於是,在第二天,她決定帶著孩子們回到a市。
當他們離開時,嘟嘟緊緊抱住沈淩洲的大腿,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流下來。他那稚嫩的臉龐上充滿了不舍和悲傷,讓人看了心疼不已。而沈疏月抱著嘟嘟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惡的人販子,把孩子從他最愛的親人身邊帶走。
看著嘟嘟如此傷心,沈淩洲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嘟嘟的頭,安慰道“嘟嘟乖,不要哭。叔叔會很快再見到你們的。”
然而,嘟嘟似乎並不願意相信他的話,依舊緊緊抱住他的大腿,不肯鬆手。
“騙人,你還要開演唱會,要好久的~”
最後,還是沈疏月強行將嘟嘟抱走,放進車裡。一路上,嘟嘟都沉默不語,隻是默默地流淚。而魚魚則顯得懂事許多,她靜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地用手輕拍嘟嘟的後背,試圖讓他好受一些。
回到a市後,沈疏月讓王媽給孩子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希望用美食治愈兩個孩子的內心。
隻不過沈疏月有些疑惑,薑珩還沒有回家?
“劉管家!”
劉管家上前問道“夫人,怎麼了?”
“薑珩最近沒回來嗎?”
沈疏月倒不是想薑珩了,隻是薑珩不是要好好補償嘟嘟嗎?不是要做一個好爸爸嗎?這麼久了,嘟嘟倒是不提打分的事情了,隻是薑珩現在這麼多天不回來了,是不是對孩子有些不負責任?
“夫人,先生最近都沒有回來過,您如果想知道先生的行程,我可以立馬去查。”劉管家恭恭敬敬的說道,其實內心是止不住的傷感。
嗚嗚,我有預感,先生和夫人要be了。
沈疏月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轉頭看向餐桌上的兩個孩子,心裡對薑珩很是不滿。
這時,沈疏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沈疏月女士嗎?我是薑珩的助理。薑總他喝醉了,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我不知道怎麼辦,隻能給您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年輕女性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和無措。
沈疏月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滿。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直接把他送回來不就行了?你不知道他家的地址?”
對方明顯地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但很快又開口道“那個,我……”
“怎麼了嘛?”沈疏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但她也知道不能遷怒於這個小助理,於是她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電話那頭的小助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夫人,我可能沒有辦法將薑總送回來。”
“為什麼?”沈疏月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兩度,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小助理被這突如其來的加大音量嚇得一哆嗦,連忙解釋道“因為……呃,薑總和另一個人在一起,他們兩個人都喝醉了,而且我們現在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