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芸芸眾生的期望,無數楚河的執念。
手持亙古不滅之劍,楚河殺回九州......
“這是什麼情況呢?”
再次光速‘勝利轉進’後,楚河不由撓頭。
這一次,他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倉頡身上。
麵對如此劍意,就是道魔二祖都露出了重視的神情。
可自己砍在倉頡身上,依舊如同斬在了空處一般。
天地良心,自己可都自我麻痹,自我洗腦,弄得自己都一度以為自己是什麼擔負著九州希望的救世主,去迎戰邪惡的太初邪魔智靈根了。
結果怎麼會還是沒效呢?
老天爺,你開開眼吧。
楚河胡思亂想至此,心中突然一動。
他好似明白了什麼。
並非是他的數值之道出了問題,而是終未能突破萬劫的自己在數值之道上不足以與現在的初生倉頡相抗衡。
說到底,萬劫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
作為九州的頂點,萬劫並非是字麵意義上渡過一萬次天劫就可以。
否則以楚河每天騎在天道頭上拉屎,還要向天道要紙的做派。
莫說萬劫,就是說他是九州從古至今第一號逆賊都不為過。
萬劫,是修士要渡過那名為自己的一劫。
尋到自身之道,踐行自身之道,執掌自身之道的那一劫。
這也是黑臉楚河、楚日天與嬴正告訴他的。
黑臉楚河的一生可謂是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
基本上待遇等同於楚河魔爪下的九州天命之人們。
區彆在於,嬴正姬武王的不幸都是楚河一時展露的表象,最終一定會迎來包餃子的合家歡結局。
可黑臉楚河的結局,起碼現在的結局都是真實的。
自從那個如同父親的老嬴為了保護他死後,黑臉楚河的一生就是不斷失去的一生。
直至最後,陪伴他的唯有一個失去摯愛失心瘋了的平行陳映月。
與一個失去肉身,封印平行天道的平行陳千帆。
他所經曆的苦難,他所得到的結果,無不充滿絕望。
在絕望之中,黑臉楚河渴望得到援手、改寫一切、乃至換個世界的執念促使了他的宇道。
在九州楚河出現前,黑臉楚河就憑借自身突破萬劫,更是窺探到了其餘平行世界的存在。
而嬴正的人道也與黑臉楚河相似。
雖然並未經曆黑臉楚河那般的絕望。
但父母遭受腐朽朝廷迫害,逃亡路上的嬴正看見了那些對他伸出援手的人們與更多還在遭受腐朽朝廷迫害的人們。
加上對嬴正影響最為深刻的兩人。
秦異本就是奉行‘達則兼濟天下’的至公君子。
楚海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在教育這方麵通過複讀自家師姐教案也做到了極致。
種種影響下,嬴正的願望便是那句:
“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杼。居者有其廬,老幼有從依。”
“黔首不曾愚,言者無憂懼。各儘其才,承古萌新。”
“我民之安將如日之恒久,與國之泰定如星之璀璨。”
而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庇佑九州的人,也得到了九州的庇佑。
真正的九州不光是山川河流,強者過往,而是那些一直生活在九州中的億萬生靈。
無數渴望過上好日子的人們歌頌著他們的始皇,促成了嬴正的人道。
至於最後的楚日天。
對比其餘三位被天公重點關照的平行楚河,楚斬天戰死,時停楚河受困平行世界,黑臉楚河最終一無所有。
楚日天的經曆可以說是爽的一__。
所以他的道也就是繼續爽的一__。
在辦踏實了平行世界智靈根、道魔二祖與天道之後,楚日天在光陰長河開悟。
並且保持了自己的做派,甚至連九州道魔二祖都為之恐懼。
深思過後,楚河眉頭一挑:“丫日天前輩都能行,我憑什麼不能行呢?”
楚日天的經曆,無疑極大激發了楚河。
楚日天都能勘破萬劫,憑什麼自己就不行?
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元陽嗎?
再看九州,楚河深吸一口氣,似乎有所感悟。
雖然身懷四大仙姿在身,但作為元陽爐鼎仙體,楚日天的陰陽之道顯然與他無緣。
對於宇道,楚河也還不如黑臉楚河。
若說楚河的道,那最合適的當屬宙道與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