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你再把我也送上去。”
倉頡指了指頭頂,幸好這次天道並沒有再度反抗。
楚河看出倉頡的意思,是他也有機緣在上麵。
又是一番‘忠肝義膽’‘兄弟情義’的萬難表演後,楚河開始盤算著是車裂淩遲,還是扒皮腰斬了。
“但是現在先不急,晚一點的。”
“你留下一劍就行,其餘的我自己來。”
倉頡看著磨刀霍霍的楚河連忙阻攔道。
這一次,楚河臉上的不滿是真實的了。
不過既然道魔二祖還在‘上麵’,倉頡又決心要上去和他們團圓。
楚河也自然不會久留。
他還有倉頡的任務要去執行呢。
“那行吧。”隨手斬出一道劍痕後,楚河突然想起什麼詢問道:
“對了小小陳,我有個事要問你。”
正在觀摩劍痕的倉頡連忙回頭。
“你說‘道’有沒有對錯?”
倉頡聞言愣了愣,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盯著楚河。
說實話,很難想象這話出自一個占據九州欺天巨惡通緝榜前三之人的口中。
楚河連忙解釋起來:
“就是,小道他很聰明對吧。”
倉頡點頭,論悟性,道祖怕是隻在自己之下。
任何事物一看就懂,一碰就會,還能溯本追源的感悟本質。
就是楚河所創下的劍道,也以極快速度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說實話,在劍道與鬥毆之外,簡直甩開楚河十條街也不誇張。
而楚河的擔憂來自穿越前的仙秦時代。
在楚河出發前,仙秦正上演著道祖‘報答’智靈根的傳統戲碼。
對於道祖那時所展現的‘基本功’,楚河也不得不豎起一個大拇指。
依照仙秦倉頡所形容,若生靈對天道規則的參悟上限是一百。
那道祖就是一百。
這是在天道規則下走到了極限的修行源頭,無所不會,無所不精。
楚河走前,道祖也有培養陳千帆的意向。
可對此,楚河就不由生出疑惑了。
倒不是說道祖的路是錯的,而是道祖的路是絕對唯一的正途嗎?
可彆壞了自家兄弟的多樣性了呀。
起碼此時的楚河與倉頡顯然不認為道祖就是九州修行唯一正途的。
因為他們都是超脫了天道規則,反過來倒反天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