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慶一開口,就讓糜竺警惕起來,他忍不住詢問道“求購肥皂?”
“不錯!”
“數額多少?”
糜竺再一次詢問。
“一萬塊!”
羅慶說罷,便開始哭訴起來,將自己描繪的極為悲慘“你也知道,我是庶出,最是需要銀錢支撐場麵了。”
“肥皂在京城賣的這麼好,若是能在徐州售賣,想必收益也會不錯。”
“糜兄,還望你垂簾我。”
糜竺想到羅慶的身世,不由得沉默,片刻之後,道
“我給你三萬塊,每塊二百文,如何?”
“多謝糜兄,糜兄如此幫忙,不亞於雪中送炭啊,請多謝了。”
羅慶感激不儘。
送走羅慶之後,糜竺哼起小曲兒,能幫助兒時的朋友,他十分開心。
不過今天晚上,注定不安生,羅慶走之後,又來了一波客人,也是求購肥皂的,這一次胃口更大,一口氣要五萬塊。
這位客人也是糜竺的一位故人,因此糜竺忍痛割愛,交割了五萬塊。
原本剩餘的二十萬塊肥皂,已經隻剩下十二萬塊。
而就在此時,又有三家客人拜訪,糜竺直接頭大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陛下啊,你可是給竺出了一個難題。”
糜竺無奈。
這三家客人,一個是故交,一個是青州官員,糜竺弟弟的同僚親人,另一位來頭更大,號稱四世三公的楊家客商。
這三個人,糜竺每一個都不敢怠慢,親自接待之後,三家客人滿意而歸,而糜竺手中,隻剩下可憐的一萬塊肥皂。
“一萬塊肥皂,應該夠明天銷售了吧?”
糜竺如此想著,不斷安慰自己,心裡七上八下的,沒有任何底氣。
糜竺如何做生意,如何煩惱,這都不關劉宏的事情,他隻看最後能賺到多少銀子,多少五銖錢。
其餘的事情,他一概不負責,頗有點甩手掌櫃的味道。
這一天劉宏得知顏良、文醜在訓練新軍,興起之下,便率領小李子、貂蟬,還有一眾禁軍,趕往軍營查看。
顏良、文醜兩人,指揮著新招募的士兵們,在揮汗如雨的訓練著,突刺、橫掃、格擋,每一招一式都做的有板有眼,格外認真。
他們兩人原本是布衣,被劉宏提拔,成為校尉,心裡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也更加忠於劉宏,願意為其肝腦塗地,報效皇恩。
劉宏對此,也心知肚明。
他查看過士兵們的訓練之後,心裡卻犯起來嘀咕,如此訓練之法,真的有用嗎?
顏良、文醜兩人,隻會教授士兵們使用武器殺敵,除此之外,都要靠士兵們自己領悟。
諸如列陣、行軍布陣,思想教育,一概沒有涉及,當真是簡陋。
看了一會,劉宏便打起瞌睡,覺得極度無聊。
顏良、文醜兩人,卻不自知,還以為做的很好,抖擻著精神,繼續訓練著士卒。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兩人才讓士兵們休息一番,趁著這個時機,劉宏將他二人召集過來。
劉宏道
“朕觀你們練兵之法,頗有些短處,不如讓朕試一試,給你們做一個示範?”
顏良、文醜兩人對視一眼,均是有些驚訝,也沒多想,直接同意了。
“諸位將士們,都靠攏一下,坐下來,朕有話要和你們講!”劉宏道。
士兵們按照劉宏的要求,圍成一個圈,坐下來,靜靜地等待下文。
劉宏詢問道
“你們知道你們為何而戰麼?”
士卒們懵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良久之後,顏良使者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