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隻是一個小插曲。
有了分身攔截,接下來的攻略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下一個場景是妮可最熟悉的。
她永遠忘不了這一天。
“可惡,為什麼這個記憶片段也有啊!”妮可無語地看著12歲時被“”所打敗的自己。
這下好了,全被大家看到了。
不過好在,如今的她也不在意這些了。
未嘗一敗固然是一種境界,但是輸一回好像也沒有什麼。
比起在意那場輸贏,多一個朋友還有對手感覺還挺不錯的。
能這麼想,妮可也是成長了啊。
梅比斯搓了搓她的腦袋,換來了一個白眼。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妮可也不知道的了。
永夢回到休息室。
剛剛在台上有多意氣風發,在這裡就有多狼狽。
隻見臉上的血色迅速消退,這個人也是無力地向前倒去。
大我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啊啊,不好意思,稍微有點睡眠不足,多謝了。”此刻的永夢還沒有做分離手術,哪怕是感謝也顯得有些拽拽的。
“……打遊戲打過頭了嗎?”
“稍微過了……可能是為了準備比賽通宵練習的緣故吧。”
“不惜搞壞身體也要玩嗎?”
“那肯定啊,既然要做就要儘全力,我可是很認真地衝著優勝去的哦。”
……
宛如暫時融入了劇情一般,幾人把永夢帶回了家。
從玄關到起居室的景象可謂不堪入目。
玄關裡隨手脫掉的運動鞋,鞋櫃上被放置的各種郵件,廚房裡堆積的要洗的碗筷,走廊裡室內晾乾的衣物,黏在身體上的濕氣和塵埃混雜在一起的空氣。
但走進房間,卻發現這裡意外地整潔。
像是異次元的空間,充滿著異樣的清潔感,就像是在沙漠的戰場裡徘徊,最後到達了綠洲一樣。
隻有自己的房間弄得這麼整齊,對自己以外的生活空間漠不關心、不負責,簡直毫無所謂的樣子。
這就是過去的永夢。
“房間是不是變大了一點?”永夢恍惚間還是感受到了些許不對勁。
沒辦法,他房間可容不下這麼多人,梅比斯稍微擴大了一點。
雖說是小說裡的場景,遊戲的領域,但同樣是真實的空間。
“好多遊戲機。”妮可突然發現了什麼。
電視桌下的透明玻璃櫃裡放著眾多的家用遊戲機,由大到小、從古至今,從放置式到便攜式,應有儘有。
“都是你爸爸買的?”
“幾個舊的是他買的,後麵的都是我用打工的錢還有打遊戲時候的獎金自己買的。”永夢將抱枕蓋在頭上,迷迷糊糊地說道。
“呐,永夢你父親是個怎麼樣的人?”妮可問道。
該進入正題了。
“……誰知道呢?”
“誰知道……那可是你親生父親啊?”
“戶籍上來說是的,但實際上隻是個同居人啦……我睡了。”
從這句話裡感受不出任何的親情、感謝或者尊敬,最後是像逃避話題一般沉沉睡去。
書桌上,是和醫科考試相關厚厚的參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