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的,是慟哭讓我過來的,所以太夫,你還是和我回去吧。”死太離這樣說道。
太夫背對著他,手裡撫摸著木靈,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她這才開口道。
“真的是慟哭讓你來的?”
“是啊,而且他還讓我先把你的琴帶回去,大概是想幫你修好吧。”死太離點了點頭。
慟哭嘴巴也很硬,就是不肯正麵說是想讓太夫回去,而是拐彎抹角地囑咐他。
“不用了,琴……我已經修好了,他的好意我心領了。至於要不要回去……先容我想一想吧。”太夫看著手中的琴,心中有些複雜。
說起來,已經好久沒有彈三味線了。
哪怕是琴被梅比斯修好後她也沒再彈奏過。
難不成真的像惡麻呂說過的那樣,自己的內心有所動搖了嗎?
幾百年的依戀……其實也隻是不甘與愧疚嗎?
不過即便知道是這樣,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依舊忘懷不了。
再走走吧,好好想一想……
和十臟那種追求廝殺的快樂已經到了病態的感情不同,持續了數百年悲傷絕望的太夫此刻卻是有點累了。
死太離察覺到了些許異樣,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最後他也是歎了口氣。
“那好吧,我會和他說的。”
就在他要離開時,異變卻發生了。
“什麼?”太夫驚呼一聲。
隻見太夫的周圍莫名刮起一陣妖風,強勁的力道讓她的身體無法穩定,隨後整個人被風帶離了地麵。
不過哪怕飛上了高空,她的手裡依舊將三味線和小木靈緊緊攥住。
“太夫!”死太離輕喝一聲,卻無法阻止對方被帶走。
“這股力量,難道說是惡麻呂嗎?”他心情沉重地自語道。
“吼吼,正是在下。”惡麻呂也是陰笑著出現在了一旁。
“你到底想做什麼?”死太離喝問對方。
“抱歉,誰讓太夫她死活不願意將三味線交給我,我想不出其它辦法,也隻能出此下策。”
“你果然不安好心!”死太離惡狠狠地說道。
“不錯,對你還有慟哭大將的隱瞞也到此為止了。放心,如果太夫不反抗的話,我是不會對她動手的。”惡麻呂微微躬身,看著還挺有禮貌。
“……太夫怎麼可能會把琴交給你?惡麻呂,你會後悔的,敢傷害太夫的話,慟哭絕不會放過你!”死太離說完直接通過縫隙離開了這裡。
他必須馬上去攔住慟哭,不然對方說不定會做傻事!
與此同時。
“啪!”
這是木劍敲在頭上的聲音。
“好疼!”
這是千明的慘叫。
“千明,你小子,怎麼又走神了?”一旁的流之介忍不住吐槽道。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估計是看了梅比斯給他的那些視頻,有些心生向往了吧?”茉子無奈一笑。
自從幾天前庫裡姆出現後,梅比斯也是被千明拜托著把以前錄下來的一些關於騎士的戰鬥畫麵給了對方。
然後他就被帥到了,整天想著去見見那些騎士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