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那家夥死了。”隴染對不知道在忙什麼的死太離說道。
“嗯,不用管,意料之中的事。”死太離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是故意派一個“失敗品”諜之眾去試驗一下真劍者的強度,這也是為了後續的計劃。
不過與其說是失敗品,用殘次品來形容比較恰當。
之前的術法還未完成,於是他一直在用那些私底下對慟哭還有太夫有所不滿的人的命去做實驗。
那些家夥以為自己不知道,但其實他一清二楚,隻是之前懶得和他們計較罷了。
但是現在為了慟哭,正好廢物利用一波。
對於這些人,他可不會像與太夫他們相處時那樣好脾氣,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漠視他們的生命。
畢竟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一個外道啊……
而剛剛死去的諜之眾雖說從其他人身上獲得了不俗的力量,但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這也足夠了,既然能把那個強大的侍巨人逼出來,完全是符合他的預期了。
“隴染,之後我會再派幾個家夥過去,等到真劍者使用完那一招後就由你來進行收尾。”死太離下令道。
沒錯,這便是他的謀劃。
侍霸王太強了,哪怕是幾個諜之眾同時出場也隻是多送一盤菜的結果。
可如果是在對方使用完“文字之力大回彈”後再出手,那成功率就大大提高了。
與曆代真劍者接觸不久的死太離自然知道侍巨人的弊端,越強大負擔就越重,一記必殺就是一次巨大的消耗。
但還有一個問題,隻是一次必殺對方還是會有餘力的,就像上次對付惡麻呂那樣,因此這回死太離要把所有的手下派出去。
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將真劍者與侍霸王逼到絕境。
這已經是孤注一擲了。
這一次如果失敗那他就無人可用了。
而且他還會白白搭上自己的第二條命。
“我知道!”隴染點了點頭。
死太離的力量可以說在外道眾中同樣是處於第一梯隊的,僅次於少部分人,他的二命自然是給隴染帶來了極大的強化。
“嗯,我去準備一下,到時候就交給你了。”
死太離歎了口氣。
太夫……你那邊如何了呢?
“我還以為你要再拖幾天的。”梅比斯微笑著看著麵前的太夫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太夫有些意外。
她在離開六門船後的確是猶豫了許久,直到現在才下定決心來找梅比斯,結果對方卻是先一步找上了自己。
“嘛,一點小能力。而且也覺得你應該是會來的。”梅比斯搖了搖頭。
“這樣啊……”太夫突然又不懂該如何開口了。
“覺得自己百年未變的情緒突然發生了變化,卻搞不明白原因是嗎?”梅比斯替她說道。
太夫點了點頭。
梅比斯笑了笑,“其實你是知道是什麼原因的。”
太夫默然。
梅比斯說的沒錯,她其實並非什麼都不懂,隻是一直不敢承認。
不僅僅是因為十臟對於自身欲望的追求讓自己得到了些許啟發,除此之外,又因為兩件事情讓她的心境產生了波瀾。
而且都是同一人所為。
慟哭……
為什麼要為她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