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原來你過得這麼辛苦啊。”榮次郎也是有點心疼地看著光夏海。
就算知道了眼前之人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但他依舊將對方看作是自己的孫女。
他輕輕地抱住光夏海,試圖用這種方式給予對方安慰。
而光夏海也是因為這個溫暖的懷抱泣不成聲。
她以為自己在經曆了這麼多殘酷的事情後已經變得堅強了,但是現在她才發現,這隻是一種偽裝。
而此時梅比斯則是將士的卡片拿在手裡看了看。
“所以就是在使用必殺的時候突然失效變成了這樣的黑色是吧?”梅比斯問道。
“啊,不然說不定就能把那家夥踢爆了。”士的表情有些不甘心。
“切,少來,雖然他是個a貨,但是darkkiva也一樣很厲害的好吧。”梅比斯一臉不信。
現在的帝騎也就拿了九個世界的卡片,連神主都沒有,大概率是打不過對方的。
士撇了撇嘴,也沒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這個能複原嗎?”小野寺好奇地問道。
“可以啊,隻是一點小手段。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士你一件事情。”梅比斯這樣道,“你是真不打算留在這個世界吧?”
“當然,你不是都說了這裡不屬於我嗎?沒有等待我的人,也沒有我想見的人,那我還留在這裡乾什麼?”士搖了搖頭。
“這樣就夠了。”梅比斯微微一笑。
其實他知道,士還是有短暫迷茫過的,不然也不會因此被這個世界的力量暫時被封印了卡片。
但是等他堅定自己的內心後,那些卡片自然會被解封。
果不其然,下一秒它們就恢複了原狀。
見到這一幕,士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才收集來了,剛剛一下子沒了他還是有些心痛的。
他的身體開始放鬆了下來,手倚靠在沙發上,優雅地喝了口咖啡。
“話說,你把她帶回來乾什麼?”士看了看光夏海,好隨後出聲問道。
直到現在他才有心思去在意彆人的事。
“嘛,順手的事。”梅比斯聳了聳肩。
畢竟當時暴露了人家的行蹤,總不能就放在那裡不管吧。
而此刻光夏海也恢複了過來。
很快,幾人都是各自落座。
隻見光夏海朝著梅比斯微微彎腰,語氣誠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