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巨猿好像聽到了多麼可笑的事情，甕聲甕氣地大笑起來。
陳博皺眉“不是嗎？”
“你先活過試心三問再說吧。”巨猿堪堪止住笑聲，從陳博手中奪過刀，指向曹鬆“該你了小子。”
“你針對我。”陳博眉頭皺的更深“這個環節中，誰最先道歉誰最有優勢，你故意把我留到最後。”
“是啊，那又怎樣？”巨猿托起青銅鐘，又說“我就是想看看你有什麼不同，讓你口中的那位娘娘，能那麼看好你。”
娘娘看好我？陳博聽得一頭霧水。
這時。
青銅鐘響了，畫麵開始。
曹鬆渾身一顫，看到了畫麵中一個瘦弱的男生，男生走在熱熱鬨鬨的人群中，卻駝著背低著頭。
好像一切的熱鬨都與男生無關。
曹鬆臉色越來越白“江源……我有什麼臉麵求你原諒？”
正說著，又一個中年男人出現。
見到中年男人的瞬間，曹鬆見鬼般瞪大了眼睛。
“爸！”
“我爸早去世了啊！”
陳博默了片刻，說道“這些都是發生在過去的畫麵。”
曹鬆身體一晃“你的意思是，我爸曾向江源道過歉？”
陳博搖了搖頭“畫麵確實是發生在過去的畫麵，但所謂的道歉，不過是巨猿用青銅鐘虛構的而已。”
巨猿哂笑“有點聰明，但不多。”
“什麼意思？”
陳博愣了愣，難道這不是過去的畫麵，之前的推論是錯的嗎？
巨猿的笑容變得越來越玩味“這都是你們心中的畫麵，有的發生在過去，有的發生在未來，你們心裡想什麼，畫麵中就會出現什麼。”
這番話仍然叫人一頭霧水，不過陳博聽懂了一些意思。
之前在孫一飛的畫麵中，陳博看到了一台老式電視機，便以為巨猿的青銅鐘，可以構建過去的畫麵。
現在聽完巨猿的解釋，陳博發現，青銅鐘的作用似乎是檢測心靈，或者說侵入每個人的記憶。
所謂發生在過去的畫麵，不過是心靈深處的一點潛意識罷了。
關於侵入記憶這一點，陳博不是第一次聽到，初見孫一飛等人時，就聽他們說過篡改記憶的事。
如此想來，那個離奇的夢，全是巨猿用青銅鐘構造的。
那為什麼單獨放過了我呢？陳博亂糟糟的心想，是不是跟那位娘娘有關？因為巨猿說那位娘娘看重他……
陳博抬起手，掌心中靜靜躺著一片七彩羽毛，想弄清這一切的因果關係，恐怕隻有去見這位夢中的娘娘了。
他握緊手，攥緊了羽毛。
“我不原諒！”
畫麵中傳來江源激動的喊聲，打斷了陳博的思路。
江源眼眶通紅，瘦弱的身體止不住顫抖“你是曹鬆的爸爸，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中年男人突然下跪“江源，叔叔求你了，曹鬆年輕不懂事，你原諒他一次好嗎？”
江源嗤嗤冷笑“我跟曹鬆同歲，同齡人都結婚生子了，我卻不敢談戀愛，我每次看到喜歡的女生，都會想起曹鬆逼我做過的事。”
“我這樣的，娶了誰都虧欠人家。”
“至於曹鬆”
“彆說原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至此，畫麵結束。
曹鬆身體一晃跪倒在地上，兩眼淚花望著天空，看到一輪通黃的明月“我早該自儘贖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