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喘著粗氣。
體力漸漸開始恢複。
剛剛是怎麼回事我自己不知道,但發生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這和之前無名操控我身子不同。
當時我就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彆人在操控我的身體。
但剛剛我是可以輕易操控自己身體的。
隻是有一種自信潛藏在心中。
具體感覺說不上來。
那是一種可以掌控全場的自信,甚至我覺得有點自負了。
一個人得強大到什麼程度。
可以在這麼大的場地,方圓幾裡,可以隻手遮天,操縱一切?
那可不是說我能打過所有人那麼簡單。
是操控一切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我自己和他們根本不是一位麵的人。
要知道今天可都是大佬坐鎮。
我一個一品,竟然有這種膽大妄為的感覺。
我怕是瘋了。
而且剛剛和幾個老頭說話也很是不客氣。
其實我是想好好說話的。
可是那種上位者的內心,充斥著我。
讓我說出的話,瞬間就變味了。
重點是。
我那麼不尊敬的自負發言。
竟然評委席,誰都不敢反駁一下,愣是給幾個全程不對路的評委,意見統一了。
直到現在我都感覺自己在做夢。
還是個膽大妄為的美夢。
可周圍一切那麼的真實。
就是實打實發生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不成是剛剛出現的那條龍?
這條龍也不是憑空冒出來的。
青色的龍鱗,青色的龍須,一切都是青色的,我在威儀山暈厥的時候,見到過。
它是為什麼在我體內。
那無名確實是不在了,還有一條龍。
那我是什麼?
隨便來個東西就能鑽我體內的嗎?
我就這麼的結點?
誰來都行?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著旁邊微微彎腰,一臉獻媚的閻王。
一臉的黑煤灰。
這可是老百姓聞風喪膽的閻王爺啊。
俗話都說了。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可見閻王在人間的威信多高。
而就這麼個閻王爺,此時就在我旁邊伺候我喝茶呢。
並且就坐在他的評委席上。
我微微張口。
還沒說話。
閻王就馬上低頭:“您吩咐。”
我尷尬的問道:“我是不是已經暈了,所以神誌不清了?”
閻王微微一愣。
接著抬頭一點,不敢全部直起身子。
觀察了一下我的麵相。
“您神清目明,不存在神誌不清,下官……額,本官,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我看著十分卑微的閻王。
出口問道:“你控製一下,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
“啊?好……”
閻王微微抬起身子,乾咳了兩下。
恢複了之前的神氣。
但卻是不敢看我。
神氣就給其他人看的。
恢複的差不多了。
我便是扶著椅子站起身子。
旁邊的白風華馬上上來攙扶著我。
“小友,你感覺如何?”
我搖頭表示沒有大礙,還是關心的出口問道:“我朋友怎麼樣,他們沒事吧?”
見我確實心急。
白風華出口說道:“小友放心,已經全力去醫治,如若我武當治不好,其他人更治不好,我們一定會竭儘全力救你的兩位朋友,這點請小友放心。”
聽到白風華這麼保證。
我才是放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