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馬上就轉頭看向了青魚。
而青魚還在忙乎著查看阿黎的情況。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青魚也是轉頭看向了我,眼中帶著不解之色:“怎麼了公子?”
而我依舊沒有說話。
眼神上下打量起來。
從頭看到尾,這衣服確實是青魚的衣服,長相身材就不說了,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就連主魂殷霜現在沒有實體,寄托在傀儡裡,都是一比一的那種,甚至會臉紅,一切都很逼真。
要說我本人是怎麼區分幾個尾巴的。
幾乎就是從穿著和性格來區分。
可是穿著和性格如果一樣的話,那就是殷霜的親爹來了認不出的啊。
而我看命宮對九尾狐更是沒用。
傳說中的九尾大妖。
怎麼可能是一介凡人能看的穿的。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如果是其他尾巴冒充任意一隻尾巴呢?
之前不是沒人乾過這個事。
一開始履行賭約的時候,殷霜因為放不下麵子,就冒充過老二給我洗腳。
當時我也是看不出來。
發現不對勁,還是因為殷霜主魂的性格使然,當時的她很難有其他多餘的情緒讓她支配,加上胸口的印記,我才確定那是殷霜主魂。
但如同現在的幾尾。
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了多樣的情緒。
這種時候。
她們如何戲耍我。
來回換個衣服,在配合一些出色的演技。
我又該怎麼區分她們呢?
一想到這個我一直忽略的問題,我就一陣的心驚。
萬一殷霜想套我話,用彆的尾巴來,我不是得著了道啊?
當然這些不是很重要的樣子。
最重要的事就是。
這次回店鋪,這個老四青魚,有些給我不太對勁的感覺。
但你要說哪裡不對勁。
還真的說不出來。
她依舊是那個憂愁的樣子,好像誰欠錢不還她一樣。
一切都很對勁。
但不對勁就在太對勁了。
反而給我的感覺不太對,還有之前她似乎笑了很多次,要知道青魚可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女人。
我原本以為是培元丹的原因。
畢竟其他幾尾也都或多或少的有很多的變化。
但是這青魚看劍譜就很離譜。
青魚是琴棋書畫樣樣通的文藝女青年,張口就是古詩詞的那種。
這樣的女子。
竟然看上‘兵法’了!
要知道,玩劍的幾個尾巴裡,好像隻有老二。
我眼神一直盯著青魚看。
這也導致青魚有些不自在,再次詢問起來:“公子,你確定沒事嗎?”
我這才是回過了神。
沒有直接詢問。
對方要是有意裝蒜的話,問能解決什麼問題?
要是我之前那二逼性格。
那可能就真的直接問了,但現在好歹是大天師了。
怎麼可能打草驚蛇呢?
我出口說道:“沒事,剛剛好像你臉上有個蚊子,現在飛走了。”
青魚點頭。
隨後對著我出口說道:“她還是要海水滋養才行,不然很難在陸地上生存。”
我點頭。
背著阿黎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