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沒有頭緒,之前一直癱瘓狀態,好不容易能活動了。
必須得儘快找到破解之法。
蕭聶聽到這話。
卻是一愣。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邊。
隨後不解的問道:“韓兄弟為何這麼說?”
我沒有解釋。
而是看著他問道:“你看這個天空中間,有沒有一道血霧,好像八卦圖一樣?”
蕭聶站在原地。
仔細端詳了一陣。
“沒有,但感覺天色陰沉,可能要下雨了。”
那我就明白了。
我不屬於這裡!
因為我能看到的東西,他們是看不到的。
也就是說。
我現在所在的空間,可能是不存在的。
但似乎和幻境有很大區彆,隻是幻境的話,我身為大天師實力,可以瞬間破局。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我越發的疑惑起來。
腦子裡快速過著我這一路來的各種信息和片段。
不知不覺中。
我們來到了山下的一個小溪旁。
蕭聶對著我出口說道:“韓兄弟,隻要順著這小溪過去,我妻子就在那邊等著我。”
我點頭。
但我順著這小溪往遠處看去。
卻是猛然一愣。
小溪的儘頭,卻是兩個石頭山。
好像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夫妻一樣。
很是纏綿。
中間空出來的一個過道。
這不就是我們進山的時候,那個夫妻石嗎!
淩娃子還專門給介紹過。
我瞬間站在原地不動。
皺眉看著前方的位置。
到底是為什麼!
淩娃子當初祭拜山神的地方,我和玉蘭去的,也是那個位置。
而現在蕭聶的妻子,就在我們進山的位置。
這些位置是完全重合的。
但卻又完全不一樣。
到底是為什麼?
我隻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燒焦了。
死活想不通為什麼。
蕭聶一路往前,救治妻子心切,對著我催促起來。
我便是表情凝重的跟在身後。
終於。
我們來到了夫妻石,旁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一個病殃殃的女子就躺在那裡。
頭頂搭建了一些樹枝和葉子,算是個簡易的帳篷。
她身上還蓋著男人的衣服。
一看就是蕭聶的。
蕭聶馬上過去,扶起自己的妻子,出口說道:“秋夢,你感覺怎麼樣?”
隻見那女子,嘴唇發白,眼神也很是渾濁。
旁邊似乎還有吐過的綠沫子。
看起來和驛站的村民症狀一樣。
我見狀也是馬上上前,拿出玉蘭配製的草藥,裡麵摻有屍王的指甲。
我對著蕭聶說道:“給夫人先服下,我在一旁配合清心咒。”
蕭聶點頭。
把妻子扶起來,便開始喂藥。
而我也是馬上來到旁邊。
掐了一個手訣。
嘴裡緩緩念叨起來。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
而隨著我念動清心咒。
天色卻是越發的陰沉下來,周圍的寒氣也是越來越重。
天色也是逐漸變紅。
好像夕陽的顏色,但現在卻是大上午。
隨著我口中的咒語每多一個字,天色就陰暗發紅一分。
這讓我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馬上停下嘴裡的咒語。
眼神看向天邊紅暈。
蕭聶在簡易帳篷裡問道:“韓兄弟,怎麼不念了,我妻子快醒了已經,彆停啊……”
他顯得很是焦急。
而我卻是皺眉說道:“不行,這麼念下去不對勁,怕是要出大問題,好像在催動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