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程度絕非人類能輕易承受。
我們所在的空間不可能有麻藥。
就算是現代社會,這野人穀裡也找不到。
眼下不處理,他性命堪憂,最後隻能變成一具徹底的僵屍。
所以蕭聶唯一的選擇。
就是自己割去已經僵化的下半身。
“呲呲——”
身後黏膩的血液聲依舊持續。
蕭聶嘴裡時不時發出悶哼。
“嗯————”
隨著最後用力一劃!
“嘩啦!!!”
蕭聶仰頭大喊:“啊——————————”
這聲巨響在山穀中回蕩。
隨後他徹底失去力氣。
“啪嗒!”
倒在一旁,手中沾滿鮮血的刀掉落在地。
此時的蕭聶隻剩半截身子。
眼神望著山穀天空。
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見狀快速扭頭走向他,必須用穴位給他止血,剩下的再讓玉蘭處理包紮的事。
可扭頭看到那血腥畫麵時。
即使有心理準備。
一度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即便一路走來見過不少血腥場麵。
但一塊石頭上,一個人被硬生生用刀割開、一分為二!
半截血肉完全暴露在眼前的衝擊力。
還是讓我差點乾嘔起來。
軀乾拋開的位置裡,血肉、血管、脂肪清晰可見。
全部擠在外邊。
那種惡心又血腥的畫麵,讓我極度不適。
但我必須忍著!
快速來到蕭聶身邊。
周圍濃鬱的血腥味彌漫。
我快速在他腹部幾個穴位上戳去!
“砰砰砰砰。”
幾聲後。
蕭聶大量流失的血液得到緩解,不再往外湧出。
可即便如此。
他要保命,還得有專業人員處理傷口。
就在我準備抱著蕭聶去驛站找玉蘭時。
玉蘭帶著他的妻子。
出現在了我們來時的那條山路之上……
隻見玉蘭對著我呼喊起來:“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那還躺著一個呢?”
他們在不遠處,看到石頭上躺在那裡一個人。
隻是有些看不清。
此時的蕭聶已經一分為二。
而蕭聶的妻子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隻見她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接著變成了奔跑!
她一路衝來,眼睛中的淚水更是傾瀉而出,撕心裂肺地吼叫起來:“蕭聶!蕭聶!蕭聶!”
她一邊跑一邊瘋狂地吼叫著蕭聶的名字。
而地麵並不平整。
蕭聶的妻子一個不小心便是摔倒在了一旁。
“嘩啦啦————”
此時。
天空之上卻是降下了血雨。
這次的血雨並不是淡淡的紅色。
而是腥風血雨!
這個詞在這一刻徹底具象化。
天上下的雨水完全就是血液,紅的可怕,紅的滲人。
蕭聶的妻子在淤血水的衝刷之下,跌跌撞撞,終於是爬上了那塊石頭……
“蕭聶——”
她抱著自己丈夫的半個身軀,哀嚎大哭!
山穀裡便是回蕩起了蕭聶妻子那傷心欲絕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