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忙什麼呢?”回到家裡,薑小白看著一旁的三姐問道。
“沒啥,租了一個原來食品廠的門麵房,現在開了一個小飯館。”
薑紅香說道,三姐夫是沒有正式工作的。
現在國企的正式員工都讓“停薪留職”,三姐夫一個臨時工,就更不用說了。
“嗯,辦營業執照了嗎?現在檢查的嚴。”薑小白問道。
“辦了,原來的廠子裡邊幫忙辦的。”三姐道。
“現在的個體戶也不好乾,要不想想辦法,還是回廠子裡吧,我看報紙上有說什麼打擊經濟犯罪了……”
一旁的薑子軍開口說到。
說著,家裡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薑小白,不知不覺中,薑小白已經成了主心骨。大家有事,喜歡聽一聽他的想法。
“今年的生意確實不好乾,我和你們大姐夫乾的那個知青罐頭廠。那麼大的廠子,本來都準備去外省買了,現在也停止了。”
薑鐵山說到。
“低調點,等熬過了今年,明年再看吧。”
薑小白沒有多說,也不適合和他們討論什麼國家政策,他們也聽不懂。隻要告訴他們怎麼做就可以了。
當然下午,薑小白自己打聽著來到了技術科。
“您好,我找一下張守俊,我是薑小白弟弟。”
其實不用找,薑小白一眼就鎖定了,那個胳膊上綁著繃帶的年輕人。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還是有點料的,一副文藝青年的樣子,模樣也就比自己稍微差那麼一點。
聽見又是一個姓薑的,年輕人身體就是一個顫抖,上下打量著薑小白。
當看見薑小白手裡拎著的是水果,而不是刀子的時候,稍微鎮定了一點。
“你要乾什麼?”張守俊和薑小白隔著五米的距離,看著薑小白警惕的問道。
還不時的注意著身後的退路。
“我也是大學生,北師大的,這是我的學生證,就是想聊聊。”
薑小白笑著說到,看來之前父親和大哥來把這小子嚇的不輕啊。
張守俊小心翼翼的接過學生證看了一眼,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咱們要不出去聊。”薑小白看了看辦公室裡,雖然還一本正經的忙著自己的工作,但是眼睛餘光卻不斷地朝著這邊看來的其他人,然後笑著說道。
“行,”張守俊想了想點點頭,這種事確實不適合在這說。
不過說完,依舊警惕的看著薑小白,等薑小白率先轉身出門,他才跟在薑小白身後,不過始終和薑小白隔著一段距離。
出了辦公樓,在一處花壇邊兩人停了下來。
“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薑紅蘭的弟弟,薑紅蘭你不陌生吧。”薑小白笑著問道。
“嗯,認識。”張守俊點點頭。
“首先我要向你替我爸和我哥道個歉,他們不該傷害你的。不過他們也是……對了,我二姐薑紅蘭住院了你知道嗎?”
“紅蘭住院了,怎麼了?”張守俊著急的問道。
“她在家裡割腕自殺,”薑小白冷冰冰的看著張守俊說道。
張守俊頓時就愣住了,嘴裡嘟囔道:“割腕自殺,不可能,你騙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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