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在靈玉宗的最後一天,這晚蘇凝心血來潮參加他們宗門的夜煉,因為之前一到晚上出去浪。
壓根沒時間去什麼夜煉。
“明天你們就要走了,咱們四爛蒜要分道揚鑣了。”宴亭山突然有些舍不得他們離開。
半個月來,四爛蒜已有深厚的革命友誼。
蘇凝建議“你跳槽吧。”
“我不敢。”想起與楊承水火不容的兄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要跳槽的話。
兄長可不會放過他。
“這都不敢,那你還在這裡放什麼屁?”
“……”
各位弟子都在忙碌,隻有他們這幾個爛蒜無所事事,蘇凝想到她的音響快積灰了。
看著宴亭山,蘇凝提前給他打一個預防針“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們宗門活躍氣氛。”
“什麼辦法?”他居然傻乎乎地問什麼辦法。
相處那麼多天。
他早該知曉蘇凝的性格,沒有一個辦法不是餿的。
“嘿嘿。”蘇凝嘿嘿一笑,掏出塵封已久的音響“保管你們聽了還想再來一曲。”
“拭目以待。”
而一旁慕小禦見她拿出那個玩意,他回想起上次,師姐那‘優雅’的舞姿,心底一陣發涼。
已經準備當逃兵了。
卻被蘇凝一把抓住“師弟,你要去哪裡?”
“……”
“你該不會想去上茅坑吧?”蘇凝調侃。
“不是,我就是想伸個懶腰。”慕小禦皮笑肉不笑,看來今日這眼睛是非辣不可。
不。
是精神上的打擊,靈魂上的衝擊。
而這時的宋少謙也過來湊熱鬨,死盯著音響“小凝凝,你手上東西怎麼有點眼熟?”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但具體在哪裡,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蘇凝“……”這小子貴人多忘事。
能不眼熟嗎?
第一次帶他下山,就因為有這個助威,導致一個頭卡石頭縫裡,一個掛樹上下不來。
這種事都不記得了。
“你等會就記起來了。”蘇凝衝他笑了笑。
“哦……”宋少謙總覺得她笑得有點滲人,還有那玩意給他帶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蘇凝將音響放在地上。
她伸了一個懶腰,放出她最愛的小秘密。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
“那個……”宋少謙指著音響說不出話來了。
他終於想起來了。
慕小禦“……”他說過,這個眼睛非辣不可。
宴亭山“……”已老實。
音響帶來的美妙聲音,成功吸引宗門的弟子,他們看著蘇凝,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模樣。
臉色彆提有多難複雜了。
“誰半夜砸鍋,是想造反嗎?”這動靜把宴師安也吵過來了,他表情比茅坑的石頭還臭。
他正在閉目養神。
一陣敲鍋的聲音傳來,差點沒把他送走。
“到底是……”
他話說一半,蘇凝已經魔怔了,拉著他這個宗主跳“宴宗主,睡前運動好辦事。”
“?”辦什麼事?是他理解的那個辦事嗎?
“夠了。”他甩開她的手。
尋找那個發出聲音的東西,看向地上的音響,他目光一冷,二話不說直上去就是一腳。
這一點跟楊承很像。
“讓你夜煉,不是讓你把這裡當青樓!”
跳來跳去的成何體統。